我原話告訴陸峰,陸峰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抿著嘴巴看向對面的霍局,沉思好半晌后說道:“輝煌人生的兇殺案是我干的,邵東是我殺的,整件事情我既是參與者也是主謀,我自首!”
“什么!”
“哥,你別亂說!”
“老大,你干什么?”
一瞬間天門子弟全部嘩然,包括我在內,誰也沒想到陸峰竟然會拿自己當餌平息這件事情。
對面的霍局同樣也沒料到陸峰這么狠,眼珠子鼓的圓溜溜的,就差沒從眼眶里掉出來,陸峰深呼吸兩口推開擋
在前面的楊正和孫明,雙后攥在一起伸向霍局冷笑:“霍局,抓我比抓什么所謂的嫌疑人有價值多了,您到這里來的主要目的不就是抓主犯嘛,我現在撂案了,您應該高興,又能官升幾級了,呵呵。”
“陸峰你想好現在說的每句話,現場可有這么多證人呢!”霍局倒吸一口氣,一眼不眨的盯著陸峰,他兜里的手機與此同時也響了,霍局看了眼來電號碼,橫著臉掛斷,沖陸峰冷笑:“你們的關系可真是通天徹地,這么快就有省廳的領導打過來電話。”
“咱們別墨跡了行不!輝煌人生的案子我供認不諱,你也早點結案,咱們都輕松。”陸峰提了口氣,回頭看向身后的楊正和孫明叮囑:“阿鶴醒了以后,告訴他,替我帶好雙龍堂,以后不許再意氣用事,有什么迷惑的地方多請教三子,還有就是..無論如何給我拿下嶗山!”
“是,大哥!”
楊正和孫明滿臉是淚,渾身禁不住的顫抖。
“霍局,您這么大張旗鼓的來,該不會是沒帶手銬吧?銬起來我吧。”陸峰笑了笑說:“做人嘛,一定要力量而行,你是警察不假,你位高權重也不假,但你身邊的人不會都穿制服吧?你不可能一輩子都這么耀武揚威吧,可我身邊的朋友全是流氓!”
“你威脅我?”霍局的臉色驟變,他兜里的手機始終響個不停。
陸峰無所謂的撇撇嘴:“只不過是在闡述事實而已,我天門雄踞上海灘這么多年,始終屹立不倒肯定有自己的根基和人脈,我不過是個無根無蒂的外圍馬仔罷了,傾天門之力,拿下你!我自認為沒任何難度。”
“算王者一股!”我扶手站立,目光陰森的看向霍局。
霍局陰晦的瞟了一眼我和陸峰,朝著身后擺擺手:“把陸峰銬起來!”
當陸峰被帶上手銬以后,天門二十多個熱血男兒瞬間泣不成聲。
我也眼珠子紅通通的,咬牙切齒的瞪著霍局。
陸峰仰頭怒吼:“今朝傾盡全力護袍澤,明日血戰嶗山殺無赦!天門榮耀!”
“天門榮耀!”二十多個青年攥緊拳頭,齊刷刷的仰天咆哮。
五六分鐘后,兩臺警車和那輛載滿武警的軍車離開,只余下二十多號低頭哭泣的錚錚男兒。
我心情復雜的掏出手機撥通我師父的電話,將這頭的情況跟他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通。
師傅沉默好半天后,長嘆一聲:“陸峰做的對!這才是一個領袖應該做的事情,小四已經趕赴嶗山了,如果能夠將陸峰移交到上海,事情不會太過嚴重,如果..算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師傅沒說后面的話,但我也猜出來了,如果沒能將陸峰轉到上海,他這輩子可能都交代在監獄里了,在來嶗山之前,我們都以為不過是個稍微凹點的小坎坷,誰也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成為我們倆家折戟沉沙的傷心地。
帶陸峰來嶗山,我之前確實打著將天門拖下水一塊對付吳晉國的念頭,可打死我也沒想到,會用這樣一種方式將天門拽入這場局,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想我一定不會讓陸峰跟我一塊過來。
二十多分鐘后,柳東升、陳文林紛紛帶人過來,馬后炮一般的詢問我事情經過,我沒有心情跟他們鬼扯,直接鉆進診所里去探望罪,罪還在昏迷,我心亂如麻的翻著手機,尋思要不要給羅權去個電話,這時候倫哥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我情緒不太高的問他:“怎么了哥?”
“三子,今天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邢城監獄發生暴動,五六個重刑犯越獄,其中包括狐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