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我咬著牙齒怒吼一聲,鉆進車里。
接下來的行程,我們都明顯加快了步伐,大家潛意識里其實都希望盡快結束這場紛爭,原計劃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抵達了法拉市。
“金鵬安保”的總部樓很顯眼,戰局城區最中心的位置,跟當地政府也就只有一墻之隔,當我們大軍壓境,十多輛車排成一列堵住金鵬總部大樓的時候,他們門前崗哨的衛兵都還在睡覺。
邵鵬擺擺手,十多輛汽車一齊打開大車燈,直沖“金鵬安保”院內,明晃晃的車燈將整個金鵬公司的總部射的宛如白晝一般,而邵鵬和大偉從國內帶來的三十多號亡命徒則動作敏捷的藏在了車后,王瓅領著他所屬的小組包抄了對方的后門,洪嘯坤和毒狼風華一人扛一桿狙擊步脫離隊伍,尋找最佳的狙擊點。
被刺眼的大燈突然晃醒后,四個執勤的哨兵匆忙抱著槍往出跑,有人按響了刺耳的警報聲。
一個哨兵操著當地語言“嘰里呱啦”的沖著我們比劃半天,大概是在詢問我們的身份,又或者是在拖延時間。
“嘣,嘣..”兩聲槍響,兩個哨兵應聲倒地,剩下的兩人畏畏縮縮的丟下槍,舉起了雙手,邵鵬橫著臉,直接抱著一桿半自動,咬著煙嘴從車里蹦了下來,生性的怒吼:“告訴何園、陳坤和啞巴,王者的爺爺們討債來了!”
我掏出手機撥通林昆的電話,很快那邊接通了,林昆聲音壓的很低的說:“再稍微跟對方拖一會兒時間,我們找到小佛爺的關押地了,馬上準備營救。”
“金剛呢?”我皺著眉頭問道。
林昆語氣沉重的說:“小佛爺和金剛分別被關押在兩個不同的方向,而且看守的人比較多,只能救一個,朱哥剛剛去看過金剛,他傷的很重,即便救出來,也很難跟隨我們逃出去,如何取舍你自己考慮。”
“能不能別他媽總讓我玩二選一的游戲,很痛苦,你懂不懂?”我惱怒的咆哮。
林昆喘著粗氣低吼:“不是二選一,是他媽三選一,救金剛我們幾個可能全都出不去,救小佛,我們仨至少能成功逃出,大主意你拿,如果你希望我和朱哥跟著一塊陪葬,我們馬上掉頭回去救金剛!”
我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和結巴怪加一塊只能救一個?結巴怪不是戰神么,為啥不能讓我稱心如意一回
?”
林昆焦躁的說:“戰神也是人,戰神挨子彈照樣會趴下,如果不考慮救人,不考慮槍響后可能會驚動對方,我和朱哥聯手殺金鵬七進七出都不是問題,可他媽關鍵不是得救人嗎?三子,你是我爺爺行不?麻溜選擇,我倆藏身的地方隨時可能暴露!”
“救..救..”我艱難的蠕動嘴巴,最終聲音很小的吐了口氣:“救你們認為最有希望的吧。”說完這話以后,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一般,虛脫的倚靠在車座上,呼吸都覺得分外的困難。
“等我電話!”林昆明顯松了口氣道:“聽到電話響,你們再發動進攻,我們可以借著槍聲的掩護救人,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三子,金剛的身體太虛弱了,即便救回去,可能..”
“我懂。”我揉搓了兩下面頰,放下了電話。
掛掉電話以后,金鵬安保的大院內也集合了四五十號荷槍實彈的青年,這幫青年集體身著棗紅色的迷彩裝,不少人衣衫不整,甚至還有光著腳丫的。
“外面的朋友,你們是哪的?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這里是金鵬安保的總部!”一個三十多歲,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敞著懷,兩手抱著一桿mp5,槍口沖著我們怒
喝。
我點燃一支煙,坐在車里,朝著那壯漢擺擺手:“你不夠檔次跟我對話,讓何園或者負責人出來,告訴他們,王者的人來接兄弟回家了。”
“你們是王者的人?”絡腮胡子立馬緊張起來,趕忙朝著旁邊的手下招呼:“快去喊何總和陳團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