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強想了想后說:“崇州市這頭,除了我以外,咱們原本人馬不剩幾個了,按照你說的,但凡知道咱們根底的,我都安排走了,不夜城你最熟悉的臉孔除了劉祖峰以外也就剩下四五個跟過我小孩,至于幾家制藥廠和出租車、貨運站以及一些正規產業也都有各自的法人代表,都是自己人,完全可以信得過。”
倫哥沉思幾秒鐘后說:“石市差不多也沒啥問題了,金融街是省政府支持的產業,咱們聘請的也都一些底子干凈的文化人,怎么查都肯定不會查不出來任何問題,剩下的ktv、洗浴中心和放貸的場子我全都轉給本地的小流氓了,咱們之前鬧出來的一些動靜,我通過關系全給抹干凈了。”
“嗯,剩下的就是青市的那群小犢子和王興、胖子。
”我點了點腦袋,側頭看向陳花椒說:“花椒,你幫我個忙,今晚上就出發去青市,我給你地址,不管你是騙還是使別的法子,想辦法讓王興和胖子跟你出國,到國外以后,你想辦法安排他倆,該多少錢是多少錢,我讓強子給你報銷。”
陳花椒梗著眼皮望向我問:“三哥,到底啥雞八情況啊?怎么一瞬間你好像要把咱王者給拆開似的。”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說:“確實有人想要拆開咱家,不過不是我,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當我是兄弟的話,這事兒馬上辦,完事以后,你就不要不再我聯系了,這些年王者作奸犯科的事兒不少,但你并沒有參與過。”
陳花椒頓時紅眼了:“三哥,你這話啥特么意思!”
我擰著眉頭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別特么讓我再一字一句跟你解釋了好么?我累,你也累,按照我說的做,如果有一天我折了,最起碼有人記得王者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叱咤風云過,你是不是非要讓我們掛了,逢年過節都沒個燒紙看茶的人?”
陳花椒徹底怒了,指著我鼻子咒罵:“趙成虎,你他媽一直對我有偏見,當初你們走南闖北不帶我,我能理解,現在碰上事兒了也不讓我跟著摻和,到底是啥意思?”
“我希望你好。”我咽了口唾沫,使勁捶打兩下自己的胸口咆哮:“我他媽希望你好!”
雷少強趕忙摟住陳花椒的肩膀拽到辦公室外面,嘀咕:“花椒,咱倆嘮,你跟這么個不說理的玩意能聊明白個毛線。”
幾分鐘后,雷少強回來,朝我攤開雙臂壞笑:“打發走了,他不能罵,越罵越上勁兒,我告訴他,咱們近期準備搞大動作,到時候需要個人站在明面上,他一瞬間開心多了。”
“瞎子,你去幫我們要幾份外賣。”我沖著皇甫俠擺擺手,等他出門以后,我押了口氣正色道:“我得到一個準確消息,上面打算對咱們王者動手了,我的意思是讓其他人撤離,咱們仨留下,你倆怎么看?”
倫哥不假思索的點頭:“我沒問題,咱們仨是王者幾個堂口最大的負責人,留下來背鍋比任何人都合適,別的不說,沒有王者,我不可能是今天的石市倫爺,也不可能養幾房漂亮姑娘,這輩子,吃香喝辣我都經歷過了,值了!”
雷少強想了想后說:“三哥,啥檔次的嚴查,需要咱仨留下來背鍋,我不是怕事兒哈,我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話,你倆撤,我自己留下來頂事兒,反正只要你們在外面,
我雷家就不會塌,我出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我搖了搖腦袋嘆氣道:“我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整咱們,但我感覺特別不好,強子、倫哥,我跟你倆說句交心窩的話,咱們即便留下,最后也肯定安然無恙,我之前在京城管一個大拿要了幾枚保命的金牌,所以就算被抓,咱們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三哥,咱多少年感情了?”雷少強瞇著眼睛看向我道:“什么都不需要解釋,你一句話需要弟兄們刀山火海,我們眉頭不帶多眨一下,你就直說需要怎么辦就完了。”
我將這些天心底的想法全都吐了出來:“把咱家的中堅力量全都送走,剩下的就是做善事,不管你倆使什么法子,反正我要王者的曝光度足夠顯眼,能上央視絕對不上省電視臺,能上省電視臺絕對不上市電視臺,把咱們現在能夠拿出來的所有資金全部用來干公益,投資希望小學、弄幾個助殘基金啥的都ok,我得讓上面那幫想吃咱的人崩掉幾顆大門牙,草特么的,抓咱們可以,可一旦咱們被抓,很多人就得不到幫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