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雙高竭力招架,步步后退。
但根本招架不住。
只聽見雪萬世哈哈大笑,曼聲長吟道:“十年磨劍未肯休,問遍江湖誰敵手?瓊霄落雪飄萬世,少年公子最風流!”
他哈哈大笑,道:“著!”
頓時一點鮮血飛濺。
井雙高身上中劍,鮮血在雪花繽紛的劍影張艷紅,如同鮮血的紅梅。
刺目而鮮艷。
雪萬世越發猖狂,長劍舞動,更是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井雙高竭力招架,但是他修為比雪萬世足足低了三個境界,那是用再高的勇氣,也無法填補的鴻溝!
井雙高身子顫抖,身上不斷的挨著一下又一下。
鮮血點點飛濺。
他倔強的不肯認輸,但是他的倔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就傷痕累累。
但雪萬世依然沒有放過他。
一劍一劍的在他身上招呼。
鮮血紛飛。
“聽你們老大,方徹很厲害?”雪萬世不緊不慢的折磨井雙高。
劍光從容瀟灑。
“打我們,跟打兒子似的?哈哈哈哈……他咋不來?他為何不來?”
雪萬世哈哈大笑。
井雙高雙目噴火:“雪萬世,你等著!”
“好啊,我等著!井氏家族,哈哈哈,三級,是嗎?那個方徹是幾級?怎么沒聽姓方的?打兒子似的?哈哈哈,就這么打嗎?跟我打你一樣,這么打么?”
雪萬世譏諷笑著,長劍不緊不慢。
臺下。
雨中歌等人紛紛怒罵。
方徹的目光,變得一片冰寒。
井雙高身上不斷飛濺的鮮血,在方徹眼前逐漸暈染,似乎成了一片血色空。
但他沒動。
這是井雙高的戰斗。
井雙高沒有下來之前,任何人都不準上去。
這是一個武者的榮耀。
人武院山長大聲道:“萬世!適可而止!”
雪萬世并不停手,笑道:“山長,我知道,只是我很好奇,那個方徹打我,如何就跟打兒子似的。我先給他們示范一下。喏,便是這樣,打兒子似的!”
完,依然是一劍一劍向著井雙高身上招呼,口中哈哈狂笑。
山長話,他居然依然不停手。
坐著的凝雪劍眼中露出冰冷的笑意,淡淡道:“雪家后人,果然是不同凡響。人武院,也果然是校規森嚴啊。”
山長心中一凜,瞬間臉上如同猴子屁股一樣紅。
別人這句話,也就罷了,但是劍大人這句話,很重。
但凝雪劍并沒有做什么。
這是武院大比。
他無論做什么都是失了風度。堂堂凝雪劍,對一個雪家的輩出手?
那,太抬舉他了。
而且井雙高并沒有性命之危。
臺上依然在一面倒的戰斗。
井雙高依然在堅持,他的心中充滿了怒火。今,他就是死,也不會對這樣的人出來認輸兩個字。
你雪萬世你這么牛逼,你特么敢殺我?
你殺我試試!
井雙高拼命戰斗。
鮮血越流越多。
最終。
裁判看不過眼,直接宣布人武院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