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能夠解決,那只能從雁大人沒有想到的角度去考慮,但是咱們唯我正教這邊的,雁大人肯定想過;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是從東方軍師那邊去考慮的。”
“因為雁大人之所以沒有做成,那就肯定不是因為能力,而是存在了思維盲區。”
“若是正常來說,雁大人是不可能做不到的。”
方徹恭維了一句。
雁北寒笑了起來:“夜魔你可真會說話。”
嘆口氣道:“正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攔住我大隊人馬的,竟然只是思想稍微一個拐彎……哎!”
雖然嘆氣。但是雁北寒自己也知道,這種所謂的‘小小的思想一個拐彎’卻也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拐過去的。
這一點點拐彎,就隔開了‘高屋建瓴、運籌帷幄’與‘蠅營狗茍,鼠目寸光’之間的天塹!
雁北寒換了一壺新茶,自己皺眉沉思,嘆氣了一會兒。
才說道:“夜魔,你說,東方軍師為何要這么做?”
方徹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說,東方軍師為何不阻止?反而在促成?他究竟在籌備什么?或者說,東方軍師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雁北寒道:“這件事雖然做成了,但是現在來說,等于是東方軍師做成的,而不是我做成的。所以我心中的危機感,反而更重了。”
方徹苦笑起來:“雁大人您這次可真是問錯了人。東方軍師真正的目的,豈能是我這種人能猜的出來的?”
雁北寒道:“但是東方軍師必然有他的目的,而且極其重要。否則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如此放縱我們的分裂。”
方徹只是搖頭:“這件事,不瞞雁大人說,我考慮過很多次,但是想不出來。因為,東方軍師能考慮的東西,考慮的方面,有太多,是我們根本都不清楚的領域,不要說了解,或許,連聽說都未必聽說過。這讓咱們往哪兒去猜去?”
雁北寒道:“但是,這件事之后,我回去跟爺爺匯報的時候,爺爺卻肯定是要問我的。這極有可能,就是爺爺給我的一道考題!”
“因為,若是我搞不清楚東方軍師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的話,極有可能就是咱們唯我正教付出了這么多的人力物力,將世外山門全部打落,最終實際上卻是在為東方軍師打工!”
“白白的為敵人謀福利。”
“這種事情,其實很嚴重的。”
雁北寒道:“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若是咱們所有努力,反而導致了這個結局……呵呵……”
雁北寒苦笑一聲:“夜魔,那咱們可就真成了唯我正教一大罪人加一大笑話了。”
方徹的臉上頓時變得沉重起來:“雁大人說得有道理。不知道現在雁大人是怎么想的?”
雁北寒瞪他一眼:“我要是知道怎么想,我今天來找你干啥?”
方徹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啊。”
雁北寒道:“東方軍師考慮的方面應該是什么?”
方徹撓撓頭,道:“覆滅我們唯我正教?”
“你這不純粹是廢話?”
雁北寒有些不樂意了:“我是認真的在和你討論問題。”
“我也是認真的在回答啊。”
方徹心中說道,嘴上卻是:“屬下愚鈍。”
雁北寒手中多了一把七彩靈玉,都是那種光滑的小顆粒,手指頭肚大小,圓滾滾的很是可愛。
在茶盤上放下第一顆,說道:“第一,增強守護者實力。”
然后隨著一顆顆放下,繼續道:“第二,削弱咱們的實力;第三,守護者的底蘊,第四,守護者氣運,第五,整個大陸挖掘力量充實守護者……不對,這個第五好像重復了……”
雁北寒說著說著,在茶盤上連續擺下四五十顆寶石。
還在滔滔不絕繼續擺。
等到自己想不出來,茶盤上已經擺下了密密麻麻的寶石,靈氣沖天而起。
“一百二十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