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屋檐下,已經是陰影里。
院子西側陽光明媚,院子東側陰影已經有一半。
恰似一半天堂,一半地獄。
聽著前面院子里剛剛調來的一百個執法處的人,在高聲談笑,一片嘈雜的聲音,能聽得出來,他們很快活,也根本沒將今天調到這里當回事兒。
這些說話和笑聲雖然沒有針對,但是這種放松的樣子,卻絕對就是做給自己看,和專門讓自己能聽到的。
畢竟上午來報道一次卻被趕了回去。
丟了面子。
這對于在唯我正教總部也向來是橫行霸道的執法處來說,可不是什么好的體驗。
方徹默默的聽著,默默地嘆口氣。
“真是天意弄人,蒼天捉弄,這都是命啊。”
方徹輕輕嘆息:“我這么慈悲善良的人,卻被逼的無論走到哪里都要殺一片尸山血海……真是,希望你們晚上還能如此硬氣啊。”
“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善良這真是夠了……”
方徹嘆口氣,走進門去。
啪。
門關上了。
……
雁家莊園。
在方徹離開后一個半時辰。
雁北寒才終于從沉睡中醒來。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微微顫動,然后張開,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呻吟一聲揉著眼睛坐起來,渾身都有些酸痛。
大腿兀自感覺有些痙攣的顫動。
“真是瘋了……”
雁北寒紅著臉想了半天,回想這一夜的瘋狂放縱,頓時感覺無地自容的羞澀。
掀開被子自己看了看,豐潤的大腿上還有紅印子,挺翹的臀部也是一陣陣的酸痛。
“太……太那個了……”
急忙運功恢復。
片刻后,穿好衣服,將臥室收拾一下,靈氣裹起來空氣揮散七八次,才紅著臉照照鏡子,發現在天陰鎖魅之下,一切了無痕跡,這才放心。
一屁股坐在床上。
捂住臉。
昨夜的一幕幕歷歷閃現,頓時感覺臀部又在酥酥麻麻的。
那種完全被操控,整個人都飄飄忽忽升在半空的感覺再次升起,兀自記得自己一邊哭一邊哀求,渾身抽搐的求放過的時候……
她臉上就更紅了。
“方徹……”
雁北寒呢喃一聲。
咚咚。
有敲門聲。
“小寒,起了沒?”畢云煙的聲音。
“進來吧。”
雁北寒一聲答應,畢云煙推開門,咬著唇一只手捂著腰走了進來。
“怎地了?”雁北寒都驚了一下。
“被玩壞了唄還能怎地了。”
畢云煙捂著腰,緩緩扭腰活動,咬著嘴唇道:“半點都沒憐惜,暈了都被弄醒,死去活來的……”
“憋說了。”
雁北寒紅著臉,道:“紅姨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