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霧眼神中露出嘲諷:“封獨?他有什么面子?他有面子么?我怎不知?”
“霧少真是風趣。”
方徹將自己椅子拖過來,對面而坐,距離封霧兩丈。
封霧冷靜的看著他,譏誚說道:“我的丹田已經被封了,你不需要如此戒備。”
方徹淡淡道:“我主要是怕霧少吐我一臉唾沫。”
封霧嘲諷的笑了起來:“封家家教,主審官還是不懂。”
方徹道:“封家家教,也不過如此。不是照樣出了個主脈造反的?”
封霧眼睛瞇了起來。
“其實我挺不明白的。”
方徹道:“霧少身為主脈嫡系,天潢貴胄;雖然兩條腿不良于行,但是此一生也算是順遂……”
說到這里的時候,封霧的臉色再次轉成嘲諷和高高在上。
所以方徹立即轉變了話頭:“當然最讓我不明白的是,霧少兩條腿這樣子,生活中有許多不方便吧?”
“你想說什么?”封霧的臉色沉了下來,淡淡道:“你是想要激怒我么?激怒我之后,再從我嘴里套話?夜魔,我奉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本少爺也不是容易被人激怒的人。”
“是么?”方徹微笑。
“我封霧這么多年殘疾,若是如此容易被人激怒,那我也早就氣死了。”
封霧淡淡道:“生死皆已看淡,羞辱能耐我何?激怒我,你這個主審官看來是失心瘋了。”
“霧少息怒,卑職其實沒有別的意思。”
方徹道:“我只是好奇,霧少的腿這個樣子,若是想撒尿怎么辦?”
封霧臉色變了。
“撒尿受影響嗎?”
方徹真切的問道:“還有,作為男人的功能,還成么?”
封霧眼中噴出怒意。
“霧少拉屎的時候怎么辦?兩條腿撐著不成吧?應該是撐不住的。”
方徹極其關切的道:“如果輪椅上有個洞,拉屎的時候只需要把那塊板抽掉,脫下褲子就干的話貌似是個辦法……但是坐在輪椅上,自己擦也不是很方便吧?”
“需要有人幫你?”
方徹道:“這樣子嗎?”
說著拿了一張紙墊在手上,做出‘偏著臉一臉嫌棄想要嘔吐但伸著手往輪椅
封霧的怒火,頓時徹底的遏制不住了。
“不得不說在霧少面前當個下人,也是挺為難的……”
方徹嘆口氣:“別人都說臟活累活什么的,一般只是形容,但是在霧少身邊卻是真正的名副其實。”
“而且是真的臟,除了給霧少伺候吃喝,還要伺候拉尿,偶爾還要給霧少擦擦蛤子。”
“當然還要給霧少擦屁股。”
說到這里,方徹突然怪異的笑起來:“別人說擦屁股只是處理事情后續,但霧少這邊的擦屁股卻真正是一把屎啊。”
“夜魔!!”
封霧暴怒了,厲吼一聲:“你找死!你這是在找死!”
不要說封霧沒忍住。
連在旁邊旁聽的封云也差點沒忍住。
夜魔這貨這嘴是真的損。
實在是太……太戳人傷疤了。
“霧少,這就怒了?”
方徹淡淡道:“您那涵養呢?都喂狗了?”
封霧氣的口噴白沫,眼睛瞪的眼角差點裂開:“夜魔!你記住!你記住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
“怎地,霧少不愿意談論這個話題?”
方徹淡淡的道:“那咱們不妨來談談你造反的事情。我能知道起因嗎?因為我不相信,一個好好長大的孩子,突然間就心智失常的瘋狂了。這其中,必有緣故。”
封霧狠狠罵道:“草擬……”
剛說了一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