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用靈氣控制著方徹不能動,自己規規矩矩的鞠躬,腦袋差點碰觸到地面!
“今日,方總你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封云感慨萬分。
等到方徹終于能動,封云卻已經再次回到躺椅上口里叼著吸管躺著了。
方徹連回禮都沒法回了。
忍不住哭笑不得:“云少,搞這么隆重?”
“應該的!太應該了!”
封云感慨的道:“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霧里!你一句和辰雪的孩子是嫡系,如一記悶棍,砸在了頭頂上。真是……醍醐灌頂!整個人都清醒了,方總,我整個世界,都因為你這一句話,而變得清晰了!”
方徹有些愕然:“云少,你可千萬別跟我說,這事兒,你之前居然自己想不到?”
封云有一種‘往事難以回首’的意味,輕輕嘆息:“想過,想到過,但從未如此觸動過。”
“一直到今天封霧這么罵我之后,你再說出來這句話,我才有了這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你懂么?”
“人生所有道理,都是需要真正經歷很多有關事情之后,才會真正明悟。所以說……事非經過不知難。這就是人!這就是人!這就是人生啊!”
封云長長嘆息:“這才是道理啊!”
“所謂的道理,就是這樣子啊,走過了這條道,才明白了這個理啊!你不走這條道,你就不懂這個理!原來這才是道理啊!”
然后封云的心情就突然間變好了。
在躺椅上搖晃著,道:“夜魔,雁大人的事兒,你怎么打算?”
方徹頓時臉色一苦,道:“云少,咱們還是來談談封霧的事情吧。封霧他……罵你的那些話,可以來解析解析。”
“那些已經打擊不了我了。”
封云臉色冷意十足,淡淡道:“那等不忠不孝,喪盡天良,寡廉鮮恥,無臉無皮,無恥到極點的人渣,已經不值得我生氣。”
“所以我現在,傾吐欲望,已經沒了。”
封云道:“所以特別想要和人討論問題,尤其是那種難以解決的問題。”
方徹一臉黑線,道:“作為年輕一輩領袖,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云少你這有些惡劣了。”
封云哈哈大笑,道:“方總你放心,目前為止,能讓我這么說話的,這個天下間,還真是只有你一個人。雖然你這張臉有些惡心,但沒事,作為兄弟我還是可以容忍的。”
“所以說有一句話說的有道理:天下男人都是賤逼!他沒在你眼前犯賤,并不是他就是死板性格,而是根本沒把你當朋友。”
方徹有感而發。
“有道理!”
封云哈哈大笑。
隨即轉過頭擠眉弄眼:“雁大人在意你的夜魔面貌嗎?”
“非常在意!”
方徹道:“每次看到都罵半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封云樂不可支:“誰讓你當初選了這么個鬼樣子。”
“我有啥辦法?如果那個時候咱倆關系就這么好,我當然要把自己捯飭的帥一點,但問題是那時候你也看不上我。”
方徹哀怨的道。
“……停!”
封云一臉黑線:“看得上你看不上你這種話,你別跟我說。跟你的雁大人說去!”
“……真惡劣!是那個意思嗎?!”
方徹大怒:“就算你看得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
封云笑了一陣,嘆口氣道:“不說這個,你說,守護者的暗線這條線,和我二叔的事情,怎么辦?”
方徹心中嘆口氣。
該來的還是會來:“這個我不敢說,看雁副總教主將這案子交給誰了。”
“目前是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