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對封云露出歉意表情,封云趕緊揮手:「快去快去。」
說著拉著封雪和封寒就走,唯恐被夜魔連累了的樣子,讓方徹心里頓時大罵幾聲。
太特么不講義氣了!
倒是封雪被拉著走的時候還回回頭揮手打了個招呼。
正要說話就被封寒將精致的小腦袋扭了回去:「趕緊干活去!」
順便一巴掌再次拍在后腦勺,將封雪打了一個跟跪,隨即封寒拉著閨女飛一般的跑了。
活像是背后有狼在追著。
方徹走到雁南身邊,段夕陽和孫無天也都在旁邊。
三大高手環繞,可說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安全。
但方徹心里非但沒有感覺到半點安全,反而感覺充滿了致命危機。
因為—..方徹自己猜測,雁南是知道雁北寒和自己的事情的。
這老東西把自己叫到身邊,絕對沒存好心。
已經是后半夜了。馬上就要到黎明。
現在正是最黑暗的時候。
三個老魔頭所在的地方,光明浩大,
在這亂葬山脈,便如在烈陽高照的光天化日之下一般,充滿了安心感。
方徹只感覺心里心中奇怪,有一種奇異的荒謬感,如果出去說,肯定會被人罵的。
「我和雁南孫無天段夕陽在一起的時候,感覺陽光普照光明浩大人間充滿了希望—」
這特么在守護者那邊說的話,估計立即就被打成了肉泥。
段夕陽挪動兩步,空中的白骨如山散發出溫暖的力量,道:「這樣如何了?」
雁南道:「還成。」
孫無天道:「老段可以去守護者那邊去做大俠了。」
段夕陽呵呵笑了笑:「孫大俠,你當我不知道你在那邊做的事情了?孫無天,你還要點臉,你在那邊都混成萬家生佛了。」
這話說得,連雁南都是莞爾一笑。
隨即一拍旁邊。
頓時地面平平整整,出現了三個椅子。
「都坐吧。」
雁南孫無天段夕陽都坐了下來。
方徹不敢動,只是眼珠子動了動,沒我的椅子?
可你剛才不是說的都坐?
「你也想坐?」
雁南斜眼問道。
「屬下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雁南道:「那萬魂同歸的寶座,你這位永夜之皇一屁股坐上去,坐的四平八穩的。那可是副總教主才能坐的位置。」
「屬下不知,屬下有罪。」
方徹打定主意。
反正不管你說啥,我都認。
你說我有多大罪,我就多大罪!半句也不和你頂嘴!
讓你有氣發不出來。
「夜魔,不得不說,這次氣運陣的事情,還真是多虧了你。」
雁南有些嘆息,甚至有些自嘲的搖頭:「唯我正教,蠅營狗茍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其實屬下到現在,還是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方徹撓撓頭,做出一副‘我很憨厚老實」的樣子。
段夕陽一轉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嘔了一下。
雁南也忍不住笑:「夜魔,你可能在守護者那邊演戲演慣了,今天我教你一個乖,你在頂著夜魔這張臉的時候,所有賣萌扮乖這等事兒,就不要做了。這種表情不適合你現在的臉,沒見段首座都看吐了—
方徹一頭黑線:「屬下記住了。」
雁南嘆口氣,道:「今日,左右無事,只是在這里等著,有的是時間,索性我就考考你。你來說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看看你悟到了什么。」
方徹瞪大了眼睛。
我剛才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是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