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大人在自己地盤被唯我正教第一大少狂打一頓,然后晚上還要擺酒道歉。
可說被欺負到了骨頭里了。
但方徹毫無辦法。
本身就是他陷害人家。
被揍也是活該。
晚上。
封云面對一桌佳肴端著酒杯:“夜魔,你真特么不是個東西,我封云這輩子見到的不是東西的人多了去了,但如你這么不是東西的,還真第一次見。”
方徹青著眼眶怒道:“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酒也喝了,還沒完了是吧?”
“我心里不舒坦!”
封云怎么想怎么憋氣:“我要成親啊!娶新媳婦啊!你讓我帶著一身的尸體臭味入洞房?夜魔,你真不是個人啊!”
方徹翻翻眼皮:“你洗洗不就成了?誰讓你帶著尸臭入洞房了?難道入洞房你都不洗澡么?”
封云呲牙咧嘴的喝酒,用手指頭點點:“我記住你了!你等著吧!”
“眼眶都被你打黑了你還想怎地!”方徹異常不滿。
“你現在這副尊容,不說別的,這眼眶黑不黑根本不影響你顏值。”
封云嗤笑一聲。
方徹呵呵一笑:“說的我很在乎似的。我又不靠這張臉吃飯。”
“但你將這事兒扔給我,怎么個章程總要和我一起研究明白吧。”
封云暴露本來面目和目的。
方徹瞬間醒悟:“原來你是為了這個來的。”
“廢話!”
“你有求于我,居然先來打我一頓?”
“你就說你干不干吧,說一個不字我再打你一頓。”
“干!”
方徹于是一邊喝酒,一邊與封云商討行動計劃。
這一次兩人都沒有封修為,對于封云的頭腦來說,根本不需要記錄,哪怕再喝一夜的大酒,現在說了什么他也能牢牢的記住,一字不差。
商討完畢,已經是接近深夜。
封云伸個懶腰就要告辭了。
臨走,突然想起來:“封雪一大早就被護送著去找雁北寒上班去了。”
“這么快。”
方徹都愣了一下。
“再不快些你倆的緋聞就要滿神京了。”封云嘆口氣:“畢副總教主到處說,神京大家族圈子快要開鍋了。”
“啊?”方徹臉都黑了:“這……這從何說起?那氣運陣還不夠他忙活的?”
“所有氣運陣,不到一上午就拆完了。現在各大家族都在整頓,都在殺人。”
封云嘆口氣:“畢副總教主殺人干脆,直接采用分身術,全家神識探查,然后不到半刻鐘找出來布陣的,一個搜魂搜出所有下屬,屠刀一揮就干干凈凈。他老人家干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沒用了一個時辰。”
“幾千上萬人一刀干完了?”
方徹嚇了一跳。
“幾千上萬人?”
封云哼哼一聲:“畢家被畢副總教主一口氣殺了三十五萬七千六百!”
“!!!”
方徹驚嘆!
不愧是老魔頭,這是真……真舍得啊。
“殺完了自家人之后,畢副總教主就開始大談特談你和封雪的事情……”
封云一臉頭痛:“你可注意點吧,萬一被越炒越熱,封家就必然要對你出手的。”
“啊?”
方徹怒道:“沒這個道理吧?”
“沒辦法。”
封云道:“這就是門不當戶不對的壞處,封家哪怕不愿意動,也必須動。因為,牽扯整個九大家族所有的女子將來。”
“所以你自己必須要注意了。”
方徹郁悶至極:“我這也太冤枉了吧,我就幫個忙惹這么一身騷?我招誰惹誰了?”
封云哼了哼道:“我妹妹天仙化人,神仙一般的女子,一般人想傳緋聞也夠不上呢,你還冤枉。”
“可我根本沒那心思。”
方徹冤屈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方徹說的是實話,封云也承認自己知道方徹不敢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