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滔滔不絕。
列出來十項補償要求。
最后幾乎聲淚俱下:「.——-現在主審殿人心惶惶,五十一個同僚尸骨未寒,屬下卻又在緝捕一處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如此彌天奇冤,如此明目張膽打壓,甚至連寧護法,
都不放在他們眼中。可見文一品狼子野心已經到了什么地步。祖師若是晚來一步,屬下夜魔就是已經死在了這里。」
「屬下受委屈,只是小事,主審殿被打壓,也屬末節。但此事起因卻值得推敲,主審殿雖小,卻也是副總教主們親自設立,文一品悍然出手,是何用意?其中深意,不得不防。東方三三亡我之心不死,文一品是否內奸,待查!」
「文一品和緝捕一處如此行徑,無視高層決定,不顧教派利益;破壞大局,破壞副總教主集體決策,這是在從根子上破壞我唯我正教萬年大計!意欲何為?文一品狼子野心,
昭然若揭;如此行徑,喪心病狂!」
方徹一臉的義憤填膺:「是故,屬下懷疑緝捕一處存心造反,壞我唯我大計!屬下建議教派高層嚴查!并追查幕后,將這等狼子野心之徒連根拔起!」
「屬下懷疑文一品勾結守護者,故意破壞我教部署大計!」
「屬下再建議:處死文一品,抄家滅族!血警天下,震撼世間!抄家財產,沒收入主審殿封存,以供教派公用!」
「屬下更建議,解散緝捕一處,所有人員一個個抓捕進入主審殿審訊!按照我唯我教規,從嚴從重處置!昭告天下,以做效尤!」
「全部殺光,將人頭給守護者送過去,告訴他們,他們的圖謀何其可笑,已經被我們識破并且斬殺之!」
這一番話下來,不要說項北斗,連孫無天都聽呆了。
甚至連文一品都在懷疑人生。
總感覺這特么有哪里不對。
怎么突然就十惡不赦了?
怎么就造反還勾結守護者了?
我的確是存著打壓主審殿的心思,但是在主審殿崛起之前,這抓捕審訊守護者卻也的確就是緝捕一處的工作啊。
我上門提人是按照慣例來的。
再說了,也就今天我塌不起臺才在對時中承認的。
怎么滴就成了有預謀有組織有策劃有實施的犯罪了?而且還造成了五十一個人死亡的嚴重后果?
分明就是你殺了我的一個人,然后殺了自己五十一個人,然后還傳話罵我們,然后今天一來就砸了緝捕一處大門,然后我這個緝捕一處一把手也被按在地上摩擦分明是我們吃了大虧好吧?
但怎么聽著聽著我都感覺你說的有道理了·
項北斗都有些發楞,但他也知道,造反勾結守護者啥的,全是夜魔這小子在胡說八道的扣帽子,于是避重就輕:「夜魔,主審殿損失這么大?」
「主審殿六百人員在這里,副總教主可以隨便叫人詢問。屬下所說,絕無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