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大爺的!”
辰孤已經出奇的憤怒了。
他不是怒的夜魔,而是怒的辰熙!
今天辰家這個臉可是丟大了!
敖戰落下地,將兩人放下,解開修為,道:“稟副總教主,兩人已經帶到。”
后面,寧在非和三個巡查殿的副殿主耷拉著腦袋進來了。
“參見副總教主。”
眾位副總教主人人都是一臉精彩。
紛紛看著站在地上兀自一臉怒容……不對。
是兩張花里胡哨的臉,辰熙臉上倒是好些,只是明晃晃的一片,能看出來全是被噴的唾沫。
而夜魔臉上就復雜了。
有唾沫,有黃呼呼的濃痰,還有紅呼呼的血漬。
一路迎著風過來,都凝結在臉上了。
這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讓人一看就惡心!
“混賬!!!”
辰孤霹靂一般的怒吼起來:“混賬東西!真真是丟盡了我的臉面!”
砰的一聲。
辰副總教主面前的桌子就碎了:“你們倆是什么混賬東西!簡直丟人現眼!!”
雁南已經揮揮手,厭惡的道:“帶他倆去后面洗洗。這什么樣子?”
于是兩人都被帶了下去。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跟著往后面走,辰熙一扭頭竟然又吐了夜魔一頭唾沫。
然后夜魔直接暴怒:“我操你……”
醒悟。
呸,還了一口唾沫。
隨即被兩邊拉開了……
眾位副總教主:“……”
畢長虹笑吟吟的說道:“老七和老孫,看起來家教都很不錯的樣子。”
這句話在這時候說,真是神來之筆。
一句話,引來四人怒目而視。
連段夕陽也撇他一眼。
雁南強行忍住怒氣,道:“寧在非!”
“屬下在!”
“說說吧,怎么回事。巡查殿的你們三個,在一邊聽著,如有出入,可以補充。”
雁南的態度很是云淡風清。
顯然,雁副總教主要開始斷案子了。
“是。”
寧在非收拾了一下思緒,道:“是這樣的,昨晚上,我和夜魔大人審訊守護者三個暗線,到最后用盡了手段,終于撬開了口。”
于是將方徹如何審訊,如何刑訊,如何丹藥拿出來攻心,如何約定,如何得到消息,說了一遍。
然后說道:“當時我和夜魔大人實際上都清楚,這三個硬骨頭,恐怕是啃不下來。但是我們也都清楚,就算啃不下來也要啃啃試試。”
“總不能就這么殺了。”
“然后……那三人就供出來刀平波。”
說到這里。
御寒煙問道:“那三人如此視死如歸,卻說了刀平波,這恐怕就是想要拖著刀平波下水,借刀殺人吧。夜魔連這點都不考慮?”
“稟副總教主,夜魔大人也是這么說的,這三人供述,未必是實。應該是借刀殺人之計。但是,問題就在于,我們審訊得到了口供,無論如何,刀平波也是需要問問的。”
寧在非道:“夜魔大人唯恐出了什么差錯,所以于昨晚,向總部教務大殿打了報告,定于今早晨行動。”
“早晨,總部沒有回復。我們便即刻出發,抓捕刀平波。”
“夜魔大人路上叮囑,不能輕舉妄動,萬一是借刀殺人,我們卻還是中了計,那就成了鬧笑話了。所以叮囑屬下,帶了人回主審殿,審訊后看情況。”
眾位副總教主都是微微點頭。
這個思路是對的。
但這么做卻又怎么會鬧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