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天各種實驗。雁北寒的意思是做個坎肩護住肩頸前胸后背丹田,然后就不動了畢竟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延伸。
很方便。
但是畢云煙卻不同,畢云煙在發現這玩意可以變化后,簡直就好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孜孜不倦的研究。
居然無師自通的研究出來了罩碗和胸托,加上女孩子幾乎不用學就可以做的束腰,感覺舒服極了。
平常不戰斗的時候,就只是胸托和罩杯和束腰的作用,只是在后面延伸出來一條貼在身上作為固定就可以了。
舒服到了極點。
還能防晃動,防下垂,好處簡直說之不盡。
雁北寒看了也感覺好,于是也跟著這么做。
而畢云煙繼續不斷研究,再次研究出臀托;到這地步,按說也就到了頂了。
但閑著沒事兒就研究的畢云煙卻不罷休,居然再次延伸出去,可以做戰靴,甚至一條細細的絲線延伸在頭發里,居然可以制造千變萬化的珠花和發簪。
每一日里,顏色樣式都不重樣。
但對于這個,雁北寒就敬謝不敏了。
她感覺自己那星辰果實皮形成的奇異金屬做成的發簪,珠花,發卡和耳墜,就已經足夠了。
而且是整個世界獨一份兒。
所以也從來不換。
而畢云煙每次看到雁北寒的這一套,總是羨慕嫉妒的發狂。
偏心這種話,已經嘟囊了幾萬次。
但雁北寒每次都堵的她啞口無言:當初說了給你的,是你自己不要。
一句話堵的畢云煙啞口無言。但第二天再次見到還是繼續嘟囊”
并且偷偷叫囂:「下次,本公主要他好看!」
對此,雁北寒根本就當做耳邊風了。就畢云煙這等家伙,戰斗力稀松平常,真要見了面,估計從嘴硬變成一灘痙攣不停的泥巴也就一刻鐘。
三個閨蜜終于見面。
雁北寒干脆放下陰水宮的事情,與封雪畢云煙三閨蜜在一起喝了一頓,慶祝。
聽著封雪一臉溫柔的笑著說神京各種事情。
說起封家的事情,封雪一臉難過,滋然欲泣;兩女不斷安慰。
然后說起來找夜魔幫忙,去給封霧挪墳,居然還遇到了那么多事情的時候·
雁北寒和畢云煙對望一眼,都是感覺心里有些古怪。
「其實這事兒說起來也真是好笑,家里人居然都懷疑我和夜魔有什么,各種告誡不說,居然還立即就將我送了出來,一直送到這里,隔著千萬里。」
封雪有些好笑的道:「這事兒,你們覺得好笑不好笑?」
「好笑!好笑極了!」
雁北寒和畢云煙一起點頭,哈哈大笑:「就夜魔那副尊容,唯我正教想要找個比他更丑的都難,而且身份地位———.呵呵,太好笑了。」
封雪笑了笑道:「這話吧,雖然也對,但是吧,你們可能沒怎么注意,其實夜魔這人吧,仔細看,還真不算丑!」
雁北寒嘴唇動了動,畢云煙也是瞪大了眼晴,道:「怎么說?」
「其實夜魔就是黑,皮膚不好,粗糙,而且,頭發亂哄哄的,滿臉大胡子從下巴到鬢角,脖子里也有。臟兮兮的,而已。」
封雪道:「其實忽略這些之后,只是看眼晴鼻子嘴巴眉毛,其實并不丑。而且很端正。眼睛也不是那種吊、狹、偏、陰、惡。」
「對吧?」
「夜魔只是不修邊幅而已。說丑就有些過了。」
封雪溫婉笑著,道:「只不過身份地位是硬傷,不過現在也在不斷的提了,未來能提多高,誰能說的準呢。」
畢云煙驚道:「雪姐,你這不會吧?觀察這么仔細?不會吧不會吧?只是陪你去了一趟亂葬山脈,你就真看上他了吧?」
封雪滿臉通紅,怒道:「我哪有!我只是說句公道話,怎么就成了看上了?你這丫頭簡直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