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雁北寒和畢云煙頓時來了精神:「還有這等事?」
頓時放下心來,笑成一團:「說說,說說。」
「說啥說,他老人家只是提了這么一嘴,然后就沒下文了。」
封雪嘆口氣道:「還是說說你們吧,這邊怎么樣了?」
「這邊,哎,這個陰水宮,恐怕,是個大坑。」
雁北寒的心思完全收回來,皺著眉頭道:「此事,今晚上咱們還真要徹夜的談一談,
和媚兒開個會,商討一下。」
「這里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非常危險。如果真的一步走錯,咱三個埋在這兒,我并不意外。」
雁北寒皺著秀美的眉毛,緩緩說道。
「咱三個埋在這里?」
封雪嚇了一跳:「有這么嚴重?」
「但愿是我感覺錯了。」
雁北寒沉重道。
「你的感覺?只是感覺?」
封雪問道。
雁北寒著眉頭道:「如果感覺是真,那么只是憑著一個陰水宮,憑什么有這么大的膽子對我們下手?所以背后肯定還是有人才是。」
在得到了雁北寒肯定的答復之后,封雪的臉色也沉重起來。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封雪深深知道雁北寒的這種直覺多么神奇。
只要她感覺不妙,那就是真的不妙。
如今,居然上升到了生死危機。
為封雪接風洗塵之后,雁北寒就組織開會。
「冰姨,那邊回消息了嗎?」
「回了,說是現在陰水宮老祖剛剛出關,但是因為長期練功,功法反噬,導致走火入魔,而陰水宮高層現在都不敢離開,每一個時辰都不斷人,為老祖續接經脈,接手靈氣催化。若是在水面之上的話,會耽誤老祖的傷勢。」
「那邊還建議,此乃天賜良機,乘勢攻擊,入主陰水宮,正當其時。恰好能將陰水宮所有高層一網打盡!」
冰天雪皺著眉。
她現在也感覺不對勁了。
「所以連他自己也不出來是嗎?」
雁北寒微笑問道。
「是的。他也在為老祖續接經脈輪班之中,暫時無法抽身。」
冰天雪眼中全是鋒銳的殺機。
「預料之中。」
雁北寒反而淡淡的笑了。
「如此,冰姨你就說我們已經研究過了這個計劃,讓他派個手下出來,里面六十多人總不能都排班吧,讓出來的人帶一份水下地圖出來。」
「然后將排班計劃,等等,詳細的要求一下。’
「一定要讓他感覺到,我們已經相信了六成!但是疑心和不信任的懷疑還有四成。一定要做到不多不少相信六成,超過六成,則假;低于六成,對方連個蝦米也不會派出來。
而他們在水下,我們毫無辦法。」
雁北寒吩咐道:「這一點,媚兒你來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