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嘆口氣:“還早得很呢。小寒啊……再多過幾年吧,我看著現在教中年輕一輩,也沒有能配得上她的,唯一一個封云,還被你們辰家給搶了。”
說著,看著地上跪著的夜魔,忍不住就想要踢兩腳過去。
辰孤凝眉道:“這話還真說的沒錯,以小寒的才貌前途,想要在這人世間找個配得上的,還真的很難。”
雁南搖搖手,道:“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地上還跪著一個呢,這家伙豎著耳朵聽咱倆說話,可是好久了。”
辰孤笑起來:“夜魔。”
“屬下在。”
“起來吧。”
辰孤笑了笑:“雁副總教主有話要問你。”
“是。”
方徹站起來,垂手肅立。
雁南抬起眼睛,看著他的臉,淡淡道:“這幽魂禁閉室,滋味如何?”
“還好。”
方徹小心翼翼道:“不好受,但是幸虧有辰殿主陪著,能挺過來。如果單獨一人的話,恐怕就不好說了。”
“在里面干啥了?”
“和辰殿主下棋。”
“下棋……”
雁南和辰孤一臉無語。
這才想起來,辰熙還是一個棋癡。
“勝負如何?”
“三七分。”
方徹回憶了一下,道:“辰殿主勝率七成。屬下全力以赴,能支撐一場和局,已經算是好的結果了。”
“難怪!”
辰孤都一臉恍然:“難怪辰熙出來連立場都變了,對那混蛋來說,一個棋道高手,實在是久旱逢甘霖了。”
“不過夜魔你居然棋力這么牛?”
雁南都驚了:“啥時候練的?”
“在三方天地沒事兒干,天天下棋……”方徹一臉菜色。
果然,一句話捅到了雁南逆鱗上。
“呵呵,還真是不務正業。”雁南陰陽怪氣。
隨即道:“夜魔,封家案子,是我移交你辦的,但是刀平波,辰熙,等這兩檔子事,都是你自己做主。而且,其中有挑釁的成分,這一點,你不會否認吧?”
“不否認。的確有!”
方徹點頭。
不愧是老狐貍,一針見血。
“為何要如此做?”
雁南問道。
隨即道:“直接說。”
方徹明白了,于是直接說道:“屬下在總部立足,時間很短。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里,打出來最大的聲威!”
“因為,估計用不了幾個月,屬下就要回到守護者那邊去了。屬下在神京的時間,極其有限。”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屬下回去回來,依然還是那個夜魔教主。而夜魔教教主,在總部來說,如同滄海一沙,不值一提。”
“將來依然需要重新打根基。”
“如果按部就班,以正常途徑,或者說善名來結交,屬下沒時間,而且,也不會有效果。”
“那么屬下就干脆以殺,留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