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歡飲,畢鋒等人都是禮數周到。
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方徹洗塵壓驚;方徹沒有問他們有沒有別的事,而眾位公子也沒有說。
就這么結束了。
回去路上。
寧在非問:“單純只是喝酒?”
“當然。”
“沒別的事兒?”
“當然。”
“有些奇怪。”
“沒什么奇怪的,在這種身份地位,想要辦事用不著吃飯喝酒;請人吃飯接著說事反而落了下成。關系處好,真要辦什么事兒,只是發一條通訊玉消息的事情。”
“還有,他們本身這些人今天聚會,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目的。沒看到我們走了,但是大多數人都沒走?”
“此外,特意透露給我的兩個消息,封星封月閉關,和辰赟生病辰胤閉關的事情,也是他們的一個目的。至于我怎么想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實際上,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想要讓我知道的事情,早已經全做完了。”
方徹道:“到了喝酒的時候,就是純喝酒了。”
“歌舞伎他們試探了一下我沒反應,就立即放棄了。”
方徹蹙眉道:“不過他們今天帶了畢開來是什么意思?”
寧在非在一邊聽的云里霧里。自己看著什么都沒發生的一場酒局,居然已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么多事兒?
人家都把事兒辦完了自己居然啥也沒發現……
忍不住一臉沮喪。
“我這么多年就好像活到了狗身上……”
方徹翻翻眼皮沒說話。
默認了。
在夜色中,方徹一邊走,一邊溝通五靈蠱,拿出通訊玉,給雁北寒發消息。
這種事給畢云煙發消息是沒啥用的。
“畢鋒等人今天約我喝酒,來的有畢刃吳帝白夜……等等,還帶來了畢開,說是云煙的弟弟,而畢開一晚上對我非常親熱……”
這句話一下子引起了雁北寒的注意。
立即皺起了眉頭。
沉吟片刻,立即將畢云煙叫來,傳音問道:“你在家里提夜魔了?提得多?”
畢云煙愣了愣,道:“家里是我最容易露出馬腳的地方,我在家里提他干什么?畢竟家里人都太熟悉我了,我都不需要提多了,主動說一兩次都會引起注意。我哪有這么傻?”
“沒提?”
“沒有。”
畢云煙道:“不過就是剛出來的那段時間里,家族長輩召集我們進去的人了解情況的時候,畢鋒他們都在說。我也就隨著說了一次,僅此而已。”
“不過畢開倒是纏著我天天問夜魔怎么威風的事情,應該是別人告訴他的。但我不喜歡那個小鬼頭,也沒跟他多說。太慕強了。有點病態。”
畢云煙對自己弟弟很看不上來。
誰強誰就是他偶像。
小屁孩一個。
“那這就怪了。”
雁北寒道:“畢鋒他們邀請方總喝酒,畢開也跟著去了。而且纏著夜魔很親熱樣子。”
畢云煙也立即皺起了眉頭,道:“這倒是奇怪,按說現在畢開完全沒資格進入這種場合才是……卻去了,而且還被縱容在方總面前表現?啥意思?”
“咱們這種大家族,就算再嬌慣孩子也到不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尤其是這種場合讓他上去,必有用意。”
雁北寒哼了一聲道:“我估計,你們畢家想要聯姻了。”
畢云煙頓時一臉興奮:“我要上位當大婦了?”
“想得美!聯姻怎么會用你來聯?”
雁北寒嗤了一聲道:“你姐你忘了?你姐可還沒定婆家呢。”
畢云煙怒道:“我姐雖然人不錯,但是資質不行,到現在才皇級,早就被家族放棄了。”
“所以用來聯姻不才是唯一的用處?”
雁北寒道。
“……但我姐身有殘疾啊,天生無法生養……所以婚事才蹉跎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