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敢云一把搶了過去:“這是多少?”
“……這是一百個!”方徹眉眼抽搐:“你用的了這么多么?”
“甭管了!”
莫敢云揚長而去:“回去給你一個不少送回去!”
“草……”
方徹看著空空的手,齜牙咧嘴:“啥時候夜魔和他們感情好到可以借東西的地步了?”
封云倒是不以為意,道:“莫敢云這種人重感情,這一個月的兄弟相處,這個大個子的脾氣,當真是不錯,也夠率真。他能做出來這種事情,毫不出奇。你看雪長青等人就不會來借,這就是性格的不同了。”
封云皺眉道:“這些他們各自的脾氣,你要注意,未來說不定什么時候,這種了解,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也可以讓自己做事情更加的順利些。”
“莫敢云啥脾氣我比你清楚。”
方徹嘆口氣:“但我說的是這事兒嗎?我說的是怎么要賬的問題。”
封云哼哼一聲,道:“越是這種場合借的東西,反而越不可能賴的。你就放心吧。”
“呵呵,你是不怕。”
方徹撇撇嘴道:“畢鋒他們出去一傳,還不知道我又是什么名聲呢。我都躲到這里來了,居然還被找上門借東西……”
“那你少拿幾個不就成了?”封云道。
“那是最小的一串了……”方徹嘆口氣:“別的都是好幾百個一串的。”
“草!”
封云聽不下去了,站起身走了。
別人一個都當寶貝,這混蛋居然是論‘串’的。
兩個時辰后。
二十個人在收拾的差不多的山谷正中間,擺開簡陋的宴席。依然是保持戰斗編制。
兩兩對坐。
雪長青率先敬酒,敬封云。
“云少!別的不說,這一次,隊長的風采,必然讓我終身難忘!”
雪長青十分鄭重:“從云少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十個守護者一起站起:“封云,我們敬你一杯!以后戰場為敵,兩軍對壘,只要有你封云,我們必然不會有任何的掉以輕心!必定全力以赴!”
封云豁然大笑:“我還以為你們要說必然退避三舍或者必然放我一馬……想不到居然是戰書!”
“好!這戰書,我接了!”
封云舉杯:“諸位,同飲。以后遇到我,須得小心!”
雪長青哈哈大笑:“云少和各位遇到我們,也要小心!”
二十人同時大笑,舉杯痛飲。
莫敢云舉杯:“夜魔!那戒指我會還你的。”
“還給云少就好。我找云少要賬便是了。”方徹笑道:“不關你的事。”
莫敢云不滿的道:“夜魔,不是我說你,你也太謹小慎微了,一點都不爽快。你看人家段首座和雪大人,再看看你……”
方徹哈哈笑起來:“等我到那地步,我也爽快。”
雪長青倒是很理解,道:“站在夜魔的位置來說,他說的對。他今天的疏遠和拉開距離,為他未來避免了無窮無盡的攻訐和麻煩。”
“這不是夜魔不爽快,是他的分寸感。”
“咱們要理解。”
雪長青隨即:“夜魔,我敬你一杯。出去后,你可能就是我們頭號的擊殺對象!不會手下留情的。”
“彼此彼此!”
方徹淡淡道:“我夜魔在守護者那邊血債如山,未來或許還要制造更多的血債。你們的立場怎么做,我心中有數。彼此都不會留情面,干杯,青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