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冷著臉道:“正因為接觸得多,發現的缺點才就越多。”
封雪氣壞了:“跟你講不通道理!”
“但夜魔的丑也是公認的。”畢云煙再次助攻雁北寒。
“呵呵……”
封雪嗤之以鼻,甚至感覺有些可笑,自己都感覺有些睥睨的意思了:“小寒,云煙,不會吧?你們這等地位,看男人居然還看臉?這不能吧?”
“不應該是看能力,看內涵?居然還在乎丑俊?”
封雪一臉不可思議:“你倆不能這么膚淺吧?”
雁北寒和畢云煙啞口無言。
私下里,雁北寒和畢云煙商議:“看這樣子是完了,只是說不好,是打不退了。”
畢云煙道:“要不改成夸呢?”
“那更不行。”
雁北寒頭痛:“就這么一張丑臉……怎么會……真頭痛。”
現在最關鍵的是,自己和畢云煙絕對不能直接跳出來說:這是我男人!你封雪給我滾蛋!別想了!
如果那樣做封雪肯定立即撤退!
但問題就在于……不能暴露啊!
但現在,就這么一個絕世大美人,每天在自己面前明目張膽,虎視眈眈的撬墻角;磨刀霍霍向豬羊!
偏偏自己還不能宣示所有權!
這玩意兒明面上還是個無主之物,你憑什么阻止人家?連理由都沒有!
只能用大勢壓!
“但是封雪現在明顯是鐵了心了,她現在已經不在乎副總教主們的禁令了……”
雁北寒嘆口氣:“實在是想不通,這怎么就突然看上了?這也沒什么可以看上的啊。在三方天地里,你我嚴防死守;出來后,不就一個亂葬山脈?”
“你這句話讓我想起來了,在三方天地最后那段時間里,封雪看家主的眼神其實都有些不對勁了。”
畢云煙突然想了起來。
“啊?”
雁北寒頓時愣住:“啥時候?”
“你還記得當時家主去守護者那邊切磋,咱們跟著去看,封雪一開始假裝不樂意去,但是等出發的時候,卻比咱們興致還高?”
畢云煙道。
“……”
雁北寒努力回憶。
“還有在當初說回去的時候,是封雪提出來,說她快突破了,讓夜魔掠陣?當時家主很為難,封雪當時還撒嬌了。”
畢云煙道。
“怎么撒嬌的?”雁北寒記憶模糊了。
“哎呀,夜魔……你就多干兩天唄……就當幫我了好不好?”
畢云煙學著當初封雪的樣子,嬌滴滴的扭腰撒嬌。
雁北寒臉扭曲了。
“……哎……”
這種情況,在當時不往這方面想的情況下,很正常。因為需要突破,卻沒有時間,夜魔要回去,所以要求一句。
但是現在封雪的這種態度,再聯想那個時候的表情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