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長虹怒道:“老段!白驚帶人去我家了啊!”
段夕陽冷漠的說道:“比我去還要強點,不是嘛?”
畢長虹肚皮幾乎氣破:“你特么放開!”
段夕陽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歪著脖子,一條青筋從脖子上梗了出來,猙獰著眼睛,緩緩道:“我他麻痹的勸你他麻痹的不要惹我嗷……”
看著段夕陽脖子上梗出來的筋。
畢長虹一口氣頓時泄了。
上次就是段夕陽暴怒之下,眼爆黑煙,脖梗青筋,然后就去屠了守護者十九城!
這樣子的段夕陽,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完全不會考慮任何后果的。
“如此,便在這里等吧。”
畢長虹垂頭喪氣,一股氣也從自己心里沖了上來:“動用死士去刺殺……這特么是哪個天才干出來的好事?”
雁南翻翻眼皮,道:“是你畢家主脈!”
“草啊!”
畢長虹一聲慘叫。
段夕陽大步上前,走到躺著昏迷不醒的夜魔面前,伸手搭上腕脈。
靈氣神識之力同時輕柔輸入。
隨即放下。
松了口氣,道:“老畢,你家可以少死點人了,恭喜。”
“麻辣隔壁的!”畢長虹無限懊惱的罵道:“這他娘叫什么事兒!”
坐在椅子上,長吁短嘆。
“我怎么感覺……自從夜魔這貨來了之后,唯我正教總部神京怎么出了這么多事!?”
畢長虹揉著太陽穴:“特么的八大家族一起出事,真特么邪啊!”
段夕陽忍不住呸出來一股黑煙:“真特么有臉嘿,媽的你們這些家族的崽子們幾百年前布陣陷害自己家人,跟人家夜魔啥關系?封霧封暖勾結神鼬教靈蛇教,難道是人家夜魔指揮的?辰家三個兒子比夜魔年齡都大,總不能是夜魔給他們生的吧?”
“你畢家的這破事兒,也能怪人家夜魔?”
段夕陽鄙夷道:“咱都一萬多歲了,你可要點臉吧!你哪怕說辰孤給你家串了種,也比怪夜魔有根據吧!”
“你家才被辰孤串了種!”
畢長虹徹底的不干了。
雁南一陣頭痛。
這倆人的斗嘴真特么奇葩,拐歪就把別人罵個狗血淋頭。這倆還沒干起來,辰孤若是在的話恐怕已經干起來了。
“不過有件好事兒,老段。你肯定感興趣。”
雁南道。
“什么好事兒?”
段夕陽指著自己鼻子:“關于我的?”
我居然還能有好事兒?
“這次天蜈秘境試煉,天蜈復蘇,君臨出手了。”
雁南直通通的道。
“什么!?”
段夕陽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在哪?!”
“出手的是死后留下的一道神念一擊。出手之后就消散了。”
雁南道。
“……”
段夕陽眼中出現倆圈圈:“你……管這叫好事?”
“夜魔看到了出手的全部過程,而且可以給你描述出來。”雁南道:“難道不是好事兒?”
一句話,讓段夕陽直接坐在了方徹床邊。
如同看著珍寶一樣的看著方徹。
“快醒來吧……醒來跟我說說。”
段夕陽期盼這個,已經期盼了太久了!
每天都在幻想,君臨的槍,當年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步了?
古往今來用槍的,可以讓段夕陽心服口服并且無限憧憬的,就只有一個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