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
心慈手軟能用在我們身上,而且是罵在臉上,這感覺真特么的酸爽。一輩子就被罵過六次!
六次都是白驚罵的!
就連大哥出來訓話張口都是:你們這一群殺胚!
隨后幾位副總教主出去觀看行刑,完畢后還要各自為各自的家族訓話。
白驚的家族他是不會去訓話的,但是現在的白家比任何一家都老實:老祖再次大開殺戒了!
老祖每次大開殺戒后,目光就盯在自己家。說不定啥時候就回到自己家殺一批這是慣例啊。
至于老祖又得罪了畢家什么的-白家人早習慣了。老祖得罪人,這特么多正常啊!
就算得罪了人,誰敢來咱白家找麻煩?你敢找我家麻煩,我們就找老祖去哭:老祖就因為您上次得罪了畢家所以現在人家針對我們·
呵呵,看誰受不了!
反正老祖你沒有擦的屁股惹麻煩了,您再去自己擦擦吧。
反擊都不用,哭一嗓子就成。
守護者總部。
東方三三看著雪長青的匯報,夜魔被刺殺一件事。
身子晃了晃坐在椅子上,一頭冷汗。
半響后才喘一口氣:「多虧了雁南啊—·
不得不說,這事兒差點真的將東方軍師嚇出個好歹來·—
唯我正教速度不是吹的。
早晨殺人。
處理案子。
上午各大家族訓話一會兒。
中午為雪長青等人餓行,雁南親自出面,說了幾句話,交給雪長青一個玉簡,讓他回去交給東方三三。
然后居然專門的和雪長青莫敢云喝了一杯酒,笑瞇瞇的拍了拍莫敢云肩膀。
然后就走了。
莫敢云一直到回去都在考慮這件事:拍我肩膀,這么親切—雁副總教主是要干啥?
酒宴在百戰刀陪同下全程進行,封云夜魔畢鋒三人沒到場。
雪長青等人在踐行宴前,領取獎勵,酒局完畢后,十個人火速踏上歸程。
在離開神京數百里后,站在一座高山上,十個人于云霧間回首眺望。
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
「兩個半月,恍如一夢。」
雪長青長長嘆口氣。
眾人都有相同的感覺。
「大家收獲都不小,收獲等回去慢慢整理便是了。」
雪長青道:「現在是有幾個問題,借著休息機會,先理一理。」
「什么?」
「第一,對唯我正教氛圍,感覺如何。第二,對這次歷練,天蜈山脈,天蜈秘境,都有什么想法,第三,對于唯我正教封云等這幾個人,你們怎么看?第四,天蝸秘境中,我們都一起昏迷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雪長青一口氣說出來這四點。
尤其是最后一點。
所有人都知道,那金玉天蝸不可能就那么無緣無故死了,必然是有大能出手。但是出手的是誰?
究竟是為何?
所有人都眾口一詞的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