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這個人-以后你們若是遇到了,盡可能的與在場其他人要有聯系,聯手對付。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心眼兒。單獨一個人對陣封云,實在是太危險了。」
雪長青凝重道:「這一節,要記住了。」
「明白。」眾人都是紛紛慎重的答應下來。
「然后就是最后昏迷后的事情。」
雪長青道:「第一個醒來的是封云。第二個醒來的是我。當時所有人昏迷在很遠的地方,只有夜魔昏迷在距離山洞口不遠的地方。」
「事后在收拾戰場的時候我們都曾經看到過痕跡。那是密密麻麻的槍芒!」
雪長青道:「這件事—頗為可疑。」
「你在懷疑什么?懷疑封云?還是夜魔?或者是懷疑封云和夜魔演戲?」
「都有!」
雪長青道:「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封云和夜魔身上帶著高手神念一擊。
而這種檔次,最低最低都要是段夕陽那種層次。」
「最低—」
眾人一陣無語。
啥時候形容段夕陽居然可以用‘最低」來形容了?
「第二個可能就是在山谷之中,還殘留著君臨前輩神念一擊的力量。是當初戮神戰斗留下的后手。」
雪長青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畫了兩個圈。
「這是第一種可能,這是第二種可能我們回去是要跟九爺匯報的,所以在此之前,我們要將這些匯報前的準備工作做完。別到時候九爺一問,咱們集體瞪眼,那就太丟人了。」
「所以現在就是第一種可能多大,第二種可能性多大,然后第一種的話,是存在封云身上還是夜魔身上,如果存在封云身上是如何?在夜魔身上是怎樣?做出這種評判的推論證據是什么?」
「大家都想想。好好想想。」
雪長青道:「都開動一下腦子。現在我就得要答案,你們想一下。」
「....
眾人一臉灰敗,都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突然想做作業了「莫敢云你不用想,你負責警戒吧。」雪長青道。
莫敢云如釋重負:「青爺,那作業我也不用做吧?」
「..作業你也別做了。你做了反而會擾亂正常思路—.再說你也沒什么建設性想法雪長青想了想居然同意了:「你就專心想你的棍吧。」
「好嘞!!」
莫敢云頓時精神煥發。對雪長青所說的明顯是看不起自己,認為自己沒智商的話,莫敢云選擇性的過濾了。
只要不做作業,你說啥都行,
其他人看著莫敢云一臉羨慕。
真·.真好啊!沒腦子果然是特權啊!嗚嗚鳴我恨啊為什么我要長腦子這個東西!
方徹一直到了深夜才醒來。
只感覺腦袋里面有億萬根針在扎,眼前花里胡哨,什么都看不清楚。急忙再次閉上眼睛。
忍著疼。
只感覺一股暖流從天靈蓋下來,緩緩的撫平識海表面波動。
舒服了一些,再次睜眼,還是那樣。
連續二十多次之后,才終于睜開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開始出現人影。
「..—·祖祖師?」
方徹喃喃道。
孫無天老懷大慰:「祖師在這呢。沒事了,安心養傷就行。」
雁南和段夕陽對望一眼,都是同時翻個白眼。
你特么也就記得你祖師!
老子兩個人在這累了一天兩夜了,累的滿頭大汗的心意敢情都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