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在明面上,方屠是在生殺,外界是不會有什么懷疑的,但是生殺大隊之內的八個人卻都知道,他們的方老大其實不在。那么方老大在哪里?在干什么?”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他們不會懷疑,但一旦這種情況,被東方三三等高層知道,卻一定會疑心:方徹你讓人冒充你自己干事兒,你自己干什么去了?”
“到那時候,拿不出一個理由的話,恐怕還是瑕疵。”
雁隨云蹙眉道:“封云非要夜魔過去幫忙,是為什么?東南大局,少一個夜魔多一個夜魔,無傷大雅吧?而封云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所以封云必然有別的原因。”
雁南也考慮起來:“封云的別的原因?難道不是單純的發牢騷要人?”
“封云不是那種人!”
雁隨云斷然道:“他委屈死也不會的!”
雁南頓時感覺異常:“的確……那這……”
“封云若是有目的,那么必然是他自己的未來規劃,與現有的唯我正教架構沖突,所以不會明說。”
雁隨云道:“這事兒你不適宜問,我來問吧。”
父子二人都是聰明剔透的人,雁南乃是身在局中,但雁隨云卻始終超脫大局之外。
所以敏感的發現了封云的不正常。
于是雁隨云拿出通訊玉問封云:“為何非要夜魔過去?真正的理由?”
東南。
封云看著這條消息,苦笑起來。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封云委屈是真的委屈,牢騷也是真的牢騷,但是借著這股子委屈調夜魔過來也是真正有私心。
而且私心還不少。
“東南地勢,我感覺不對勁,所以用天算之眼,穿云登高而望,才發現東南乃是天然陣勢,臥虎藏龍。我也不明白其中有什么,但是,卻很明顯的被天運壓制,沉入無垠大地。”
封云道:“而如今,方徹剛剛倒抽幽冥殿和地府,正是天運最重之人。而且這種天運,屬于……屬于神隕前的天運。而我這一次經略東南,血靈喚醒,必然會導致東南天翻地覆。”
“屆時,氣運對沖,非大氣運者不可破。”
“如今我封云占據唯我正教部分教運,雁北寒大人在正南自造天運壓制一方,雪長青雪一尊攜守護者之運蓋頂南來,而東南屬守護者地盤。”
“設若四方氣運的話,雁北寒大人雖然占據一方,但距離太遠,只能夠壓住一邊平衡,對我這邊無補。而我這一邊,也只能維持一方平衡。雪長青雪一尊攜守護者氣勢加東南地勢歸屬氣運,大勢壓落,占據主位,我落下風。”
“所以四方氣運,缺了一方。目前氣運上來說,乃是傾斜顛倒。守護者,占據重頭位。”
封云含蓄的說到這里,道:“我無法預知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是天衣計劃居然被自己人所破,按照天算氣運說來講,就是氣運有缺,諸事不成。所以,若是接下來強行實行血靈喚醒,未來在氣運影響下,恐怕難免還是會功敗垂成。”
“起兆不吉,果必不祥。這一節……兩位大人是懂得的。”
“而我在天衣計劃被自己人所破之后,若是再度強行啟動,從天算來說,乃是屬于逆天而行,強求一果。世間萬事,流水自然成海,強求必不可得。”
“所以我需要一位身居氣運者到來,幫我壓住一方氣運!若是夜魔從白霧州那邊而來,便是自東而西,紫氣東來。天然穩局并且破局!”
對于封云現在說的話,雁南瞪大了眼睛只能看個一知半解。
但雁隨云卻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