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
洛四方大吼:“不準上來……”
突然一聲大笑,借著對方一劍反震之力踉蹌后退,仰天大吼道:“問問我爺!洛四方能進祖墳否?!”
突然橫劍在自己脖子上狠狠一切。
身子轟然倒向雪遙望,腦袋正好飛起來,落在雪遙望懷中。
纏魂劍一聲凄愴悲鳴,咔咔作響,在洛四方身死的一瞬間,自毀化作碎屑。
洛四方已經油盡燈枯。
但他知道自己若是死在對方手里,雪遙望他們在瀕死的時候肯定會上前。所以干脆自我了斷!
到死,其實他并不認為是他錯!
風雨雪狂霸天下太久了,我洛家為何不能?這也是他最終拒絕雪家人救援,而且不愿意和雪家人一起戰斗的原因。
我沒錯,但是家里認為我錯了,那我就認錯,我死。
這個人,到死,都是這么擰巴與極端。
雪遙望嘆口氣,將洛四方的尸體用一根玉棍連住頭顱與身體,收入空間戒指。
手中長劍凜然,陡然發出圣光。
對面兩個黑衣蒙面人緩步上前,就如兩座崇山峻嶺一般緩緩壓過來。
“讓開!”兩人嘶啞低吼。
“嗨喲!這是下命令呢?”
雪遙望冷笑一聲,玩味道:“你算什么東西?誰的褲襠沒提上去把你倆露出來了?”
身后,雪一尊等人哈哈大笑,五祖雪狂刀忍不住噗嗤一笑:“真你娘尿性!在我雪家人面前耍橫?你是哪個窩里鉆出來的王八?有種的拉開你娘的兜襠布,讓老子看看你長什么烏龜樣子如何?!”
不得不說,都是出生入死刀尖打滾生死徘徊的老江湖,各種罵人的話,都是爐火純青隨手拈來,而且怎么刺撓怎么來。
畢竟是生死敵人,下一刻就是你死我活,哪里有什么禮貌可言。
“雪家人果然尿性!”
“不愧守護者第一家族!”
“就是不知道,死了的第一家族,還能不能這么尿性!”
對面兩人聲音怪異,黑袍罩身,從頭到腳。渾身充滿了詭異氣息。
雪遙望呵呵一笑,鄙夷道:“就憑你們?只憑著放臭屁取勝的神鼬教的臭鼬?怎地,你要脫下褲子來放屁熏死人啊?”
他倆年老成精,地位高,接觸到的信息也多,一看到這倆人,就認了出來。
“怎地,全身裹的這么嚴實,是怕咱們看到你們的臭鼬毛嗎?”
雪狂刀哈哈大笑:“放心吧,這么天昏地暗的,只要沒閃電落下來,沒人看到的,脫了吧!脫了吧!”
然后一千四百多雪家人同時狂笑著大吼:“脫!給老子脫!”
“哈哈哈哈……”
狂笑聲不絕。
雪一尊也笑的前仰后合,不得不說,這幫老家伙促狹人真是太有一套了,這是將對面兩個圣君高手當做青樓的姐兒在調戲呢……
雪一尊感覺,這些話術,我得學啊。忒有用了!
對面兩人一聲怒吼,就沖了上來。
瞬間暴雨中,兩片潔白的雪花,同時綻放。
圣君組成的兩個雪花六出陣,六人一組,死死的擋住了兩個人。
轟隆一聲,兩人身后的江湖人紛紛沖上來,而雪家人一片片的雪花飄出,只是十二組雪花六出陣勢,就將這一片封鎖的嚴嚴實實。
身后大隊還不動!
雪一尊提起修為大吼:“出戰的雪家人,白衣不沾血,誰袍子上沾了血,染了白袍,回來別怕被嘲笑!”
一陣大笑從所有人口中傳出。
所謂袍子不沾血,自然是雪一尊的一種玩笑,但是這玩笑卻無形中提升了雪家人的傲氣:聽到沒?老子殺你們袍子都不能沾血!
那種心氣的提升,對戰力的提升幾乎有立竿見影的作用。
無數身后沒動手的雪家人,都是贊許的看了雪一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