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統統都有規律可循。
但是,需要細細的用靈氣一點點的去摸索,一點點的探究。
但是不可否認,當完全研究明白每一條紋理,也就等于是如了解自己身體經脈一樣,了解了自己兵器的經脈。
這對于戰力加成,有巨大的好處。
八個人都是安靜的坐下來,在雨聲淅瀝中,借天地靜勢,將自己的兵器橫在膝前,手掌握住,盡心了解,參悟,交流。
只有莫敢云。
長長的大棍子一拿出來,沒注意就將身邊聚精會神的東云玉捅了個跟頭。
東云玉爬起來一臉晦氣。
想要罵人卻知道自己罵了人肯定被兩位老前輩打的不成人。
忍氣吞聲的轉身重新找了個地方。
嘴里嘀嘀咕咕不敢罵出聲,但可以想象,莫敢云家里祖宗恐怕已經慘了。
方徹進入封獨領域,刀槍劍飛刀全用了一遍。
托天刀放在了最后,完全熱身之后,跟封獨對戰了一次。
對于白骨槍,血靈劍,恨天刀等等……封獨統統的臉色平靜,對他來說,這實在是沒什么可驚訝的。
這輩子經過的風浪太多了。
而且這些在封獨眼中都是屬于‘殺人之技,小道爾!’
但等到托天刀出來,一遍之后,刀意托天,卷地而起的時候,封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誰教你的?”
“封寒。”
方徹對封獨不敢隱瞞,就將自己星芒的身份也說了,一切和盤托出。
封獨聽得臉色精彩:“他不知道你是夜魔?更不知道星芒是方徹?雁五這條后路安排的好啊。”
“封云也不知道?”
“封星和封云搶著拉攏你?”
“嘖嘖……封寒還收了你當徒弟?”
“臥槽……”
封獨目射奇光:“小子,你是拿著我們一家人當傻子玩啊?轉來轉去的就專門逮著我們封家一家子坑?”
方徹連聲喊冤:“封副總教主,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哪里敢?我現在都在愁著以后暴露了無法收場啊。云少是我兄弟,封寒大人是我師父,我以后怎么辦,我都不知道。每次想起來頭都大,我都麻了啊。”
封獨冷哼道:“你左右逢源這么快活還擔心……”
但想起來方徹以后暴露這個身份會遭遇的事,也是忍不住幸災樂禍。
如果只有封寒封星的話,方徹瞞一輩子都沒問題。但是封云卻是一個人精之中的人精。
他之所以沒有發現星芒這個身份的問題并非是方徹隱瞞的多好,而是因為封云根本沒往這方面想,但只需要給他一個線頭,就能將方徹直接抓出來!
所以方徹的擔心,還真是不無道理。
“咳,好吧,這些煩惱都是你的事,你自己以后看著辦吧。我不過問你也別找我。”
封獨直接一句“看著辦吧”讓方徹都傻了。
他還想著封獨這邊能給自己兜個底呢。結果這位老大人甩鍋賊溜,直接不粘鍋!
“但你這托天刀,練錯了。”
封獨嘆口氣。
“啊?”
方徹大吃一驚。
“托天刀,是一門刀法,一般刀法來說,就是用來殺人的。所以從這點來說,你沒有練錯,封云等人也沒練錯。但是……按照托天刀真正的意思,卻是練錯了。”
“固然威力絕大,但是托天刀,顧名思義,托天,拖天;不管是上托,還是下拖,都不是為了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