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賽馬(1 / 3)

    ……戀手癖?

    鐘虞挑了挑眉,低頭看向自己的一雙手。

    這個世界的她手和現實世界里一樣,皮膚很白,骨骼秀氣小巧,十指也細而直。而且翻來覆去也找不到任何疤痕和繭,連唯一的那顆痣也是長在無名指與尾指指縫間,只有針尖大小。

    以前確實有不少人夸過這雙手,但這種夸獎的話聽得多了后來她只是一笑而過,沒放在心上。

    所以離尤才對她說“這樣一雙手長在你這個男子身上可惜了”?那如果長在女子身上呢,難不成離尤還真的會因為一雙手就喜歡一個女人?

    鐘虞將信將疑,不過或許能借此接近離尤、引起他的注意。

    早知道這樣,她剛才是不是不應該把話說得那么死?找借著鐘韞的身份將家妹夸一通,然后許愿讓鐘韞從昏迷中醒來,這樣她或許就能順勢金蟬脫殼,被自家兄長接進都城,再“獻給”離尤。

    鐘虞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的手。

    或許穩妥起見,她可以再試探一下,先不貿然行動,畢竟現在只剩下一次許愿機會了。

    經過一天的緩沖加上接收到的記憶的加成作用,鐘虞慢慢對新環境適應下來,然后開始按部就班地上朝和當值。這樣一來那些官員的臉和腦海里的名字也一一對上了號。

    這幾日里,陳家這棵大樹被砍去枝葉,劈開樹干,深埋地下的樹根也被挖盡——雖然其影響力和黨羽不可能這么快就除盡,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陳家上下盡數被處置,無一幸免。

    鐘虞頂著鐘韞的身份“混”在官場之中,對這種權勢的傾頹感知得尤為深刻,也對人人自危的氣氛深以為然。

    果然離尤嚴刑峻法、下手刻薄冷酷的特性并不是空穴來風。

    至于離尤那日把“與荀家來往過密”作為陳海容罪名之一的原因......

    離尤的生母出身荀氏,是先王寵妃,曾使荀氏一族浸入朝堂,說是把持朝政也不為過。然而離尤即位后并未顧及荀氏是自己母族,直接雷厲風行地拔除了其在都城的勢力,重則一死,輕則貶斥外放,有些手段甚至有些殘忍。

    有人說他冷血好殺戮,有人則說他大義滅親。

    從那之后,都城官員不得與荀氏來往過密似乎就成了心照不宣的規則,荀家因此被隔絕在絕對權力之外。

    鐘虞覺得有點奇怪,按理來說離尤并沒有受過其母和荀家的操控與壓迫,又為什么有點“趕盡殺絕”的意思?

    難道真的單純只是因為“冷血”?

    她一時好奇想問系統,結果系統一個字也沒說。

    ……

    整個諫議院最近沉默了許多,眾人再在朝會上諫言什么也都是無關痛癢的小事。至于鐘虞,她每次上朝都盡職盡責地扮演一根木頭,不再開口說話,也不再做“出頭鳥”。

    又過了幾日,一切似乎風平浪靜。

    而冬狩在籌備之后,開始了。

    狩獵場位于羚山,占地極廣,其中鳥獸飛禽無數。因弈王離尤善且好騎射,所以春蒐、夏苗、秋狝和冬狩都會按時舉行。

    而每逢狩獵時,所有年輕大臣與王公子弟都會一同參加,朝臣也能挑選宮中飼養的馬匹以供狩獵時使用。

    鐘虞站在馬廄前,頂著寒風緊了緊大氅的領子。

    選馬是按照官位品階的次序,她排得雖然靠后,但是官職高的大臣許多都上了年紀,所以前面的人多是少了不少。

    鐘虞看一眼馬廄里,覺得自己大概能挑中那最后一匹矮一點的母馬。

    一道高大寬闊的背影忽然闖入視野里。

    片刻后,那人轉過身,俊朗面容溫文爾雅,對著她禮貌地笑道:“鐘大人。”

    鐘虞微微壓低嗓音應聲:“衛大人。”

    衛英任奏讞一職,地位在她之上,所以必須要客客氣氣對待。

    “鐘大人介不介意我先選?”

    “當然不,理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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