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恐也想阿灰了。
它靜靜立于山頭,望著家的方向。
它家阿灰最是優雅迷狼,英姿颯爽,端莊嫻熟。
當然,打起來也是很兇殘。
別看它一幅歲月靜好,萬事不放在眼里的感覺。
一旦它動怒,阿恐都得靠邊站。
蕭瑟看著個體很大的涂山九尾,贊嘆它眼光好。
居然看上了最厲害的阿恐。
又嘖嘖兩聲很是同情它。
這若是和阿灰打起來,涂山九尾絕對好看。
畢竟涂山九尾只是利用它們狐貍的變身來嚇唬野獸。
阿灰卻是實打實的狼族公主,英勇無敵。
蕭瑟知道阿恐不會亂來,交代它兩句,就由著它去了。
孩子大了,許多事得由孩子們自己去解決。
她就不摻和。
趕路的閑暇時候,蕭瑟就帶著雌性們認野姜和草藥,再挖出來。
雌性們喜出望外。
這可都是只有巫醫才能做的事。
現在她們居然也可以做。
真好,努力學。
阿圓她們部落有祭司,但卻是雄性。
他的任務就是在小樹窩里吃吃喝喝。
在族長要出去打獵時,說這天氣好,可以出行。
其它的……
阿圓一臉懵:“祭司還做其它的?”
水昆祭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所以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祭司是干什么的。”
“你們紅花祭司一定是個假的,什么都不知道。”
“連我都不如。”
“呸,還不如我一根頭發絲。”
“都不配和我比。”
一旁聽著的沉香祭司:你倒也不必把自己搭進去。
水昆祭司喜歡偷懶,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所有祭司中最沒用的。
現在知道紅花部落的祭司是雄性,她一臉嫌棄的直撇嘴:“還真是什么都搶。”
“祭司一直都是雌性,他一個雄性怎么當祭司?”
“哎不是我說,他知道祭司是干什么的嗎?”
“他的祭司能力是誰教他的?”
“我問你,你看到他有其他人教嗎?”
阿圓被她的連問,問的連連后退:“我什么都不知道。”
水昆祭司白了她一眼:“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
阿圓哪見過這么氣場兇殘的雌性,被問的都快站不住:“我我我……”
眼看阿圓就要被嚇哭了,沉香祭司把水昆祭司提溜走:“嚇著她了。”
水昆祭司順著沉香祭司的手走,還不忘提醒阿圓:“身為雌性你就得振作起來。”
“不然就你這樣的,三天就得被欺負死。”
“我們部落這么好,你就不會學東西?”
阿圓努力把淚水給憋回去:“我在學。”
水昆祭司上下打量阿圓,嘖嘖兩聲:“沒看出來。”
阿圓:“……”
她真的有努力在變好啊。
后面幾天,天氣很好。
路邊樹葉泛黃,慢慢掉落。
蕭瑟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夏天過去了,秋天到了。
這時間過的可是真快。
一路走一路挖,一路都在編背簍。
就連阿圓她們都有了背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