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想的美滋滋。
眾人驚訝雄性的大膽,也想看看豐收的實力。
都不出聲讓開位置來。
阿苔也扯著阿怦往后退,布靈布靈的眨著眼睛,想看看豐收的厲害。
豐收笑嘻嘻的,一點也沒生氣,扭扭脖子甩甩手踢踢腿。
這套動作落在雄性眼里,就是沒實力,想用這些花架子嚇住自己。
沒用的,他可是實打實的大勇士。
并不會害怕這些沒用想要嚇唬人的動作。
雄性往那一站,氣勢凜人,襯的豐收就是個花拳繡腿,一點用也沒有的廢物。
果然,就是夜風族長讓著豐收,才會讓阿苔說他是第三勇士。
阿怦看到雄性如此狀態,心里替他捏了一把汗。
如果不是阿苔看好豐收,就兩者這對比,他也是要看好雄性。
可現在,他只希望雄性能多堅持堅持,不要被打的太難看。
豐收朝雄性伸手,微笑道:“來者是客,你先。”
雄性想給自己打出一片天來,也就不逞英雄。
他怒吼一聲,揮著砂鍋大的拳頭,怒砸向豐收臉上。
眾人心一顫,眼瞪大,再次連連往后退,免得連累自己。
豐收身體往旁一側,穩穩避開對方拳頭:“喲,不錯,力氣還挺大。”
“我都聽到破空響了。”
不懂破空響的雄性,見自己居然沒打中豐收,臉色有點難看。
他沉得住氣,不動聲色,再次朝豐收揮拳。
豐收沒躲,伸手接住雄性拳頭,沖他歪頭一笑:“速度也很快,不錯不錯。”
聽著好似夸娃崽般語氣的雄性,再也沉穩不住。
憋紅了臉的想要搶回自己被包裹在豐收掌心的拳頭。
一拉,沒拉開。
雄性微怔,腹誹,沒想到對方個子沒自己大,力氣還挺大。
他再用力一拉,還是沒把自己的拳頭給抽出來。
雄性心有點慌。
豐收狀似輕輕松松的與他握拳交談:“還打不打了?”
說這話時,豐收手上力氣加大,捏的雄性痛到身體彎曲。
雄性硬是咬牙不吭聲,憋的臉都紫了。
豐收略微滿意他的慘狀,卻并不喜歡這種當眾找事,想踩著他上位的混蛋。
如果今天來的不是他,而是部落別的正好又打不過這個雄性的勇士呢?
那豈不是把青龍部落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
想出頭,想英勇,想上位都沒錯。
錯的是不該一來什么情況都摸不清楚就亂挑釁。
這種有勇無謀的人,充其量就是他們的打手,連小小隊長都做不了。
豐收手上再一用力,雄性終于憋不住,痛呼出聲:“痛痛痛,松手,快松手,手廢了。”
打輸了沒關系,大不了重頭再來。
把手打殘了,以后他成了廢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一頭霧水。
他們就看到豐收抓著雄性的手,也沒打啊,怎么雄性就喊痛痛痛。
哪痛?
怎么個痛法?
不懂。
阿怦卻看出了點名堂,用自己的手掌包裹自己的拳頭,比劃給阿苔看。
用眼神詢問阿苔:這樣?
阿苔眨眼微點頭,阿怦明白了。
用自己的手掌包裹拳頭沒什么反應。
若是別人的手掌,那就不一樣。
哪怕豐收的手掌沒雄性的大,也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力氣很大。
才會把雄性的拳頭捏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