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若是能反抗大祭司,哪還有大祭司什么事。
囂張跋扈霸道不講理的土豪大祭司,早就被揍成了人餅。
現在倒好,花歲祭司打了一頓不說。
還要讓沉香祭司回去找大祭司一頓。
這……不怕天神報復?
阿茶搶在阿妖前回答:“花歲祭司打了土豪大祭司一頓后,從她嘴里知道,沉香祭司克她。”
“說是沉香祭司打土豪大祭司不會受到天神的懲罰。”
蕭瑟驚的張大嘴:“還有這說法?”
“呃,土豪大祭司她居然會把這事說出來?”
蕭瑟內心搖頭,若部落里有一個克她的人,她一定會捂緊嘴不說。
她緊皺眉頭:“部落里有一個可以打土豪大祭司的花歲祭司,這很麻煩。”
“不管是為了她的身份地位,還是她少挨一頓打。”
“她都不會把沉香祭司能打她的事說出來。”
“這說出來不就是把自己的把柄遞到花歲祭司手上嗎?”
畢竟沉香祭司可是會武的,打人可不會像花歲祭司那樣輕飄飄的。
蕭瑟搖頭:“這事怎么說怎么奇怪。”
“是很奇怪。”夜風發表自己的意見,“土豪大祭司那人可不像是會吃虧,讓自己受傷的人。”
“先惹毛花歲祭司,再讓她打自己一頓。”
“挨了一頓打后再告訴花歲祭司,沉香祭司打她不會受天神懲罰。”
夜風面容嚴肅:“這聽起來有點像是土豪大祭司故意告訴花歲祭司,讓她趕緊通知沉香祭司回來打她一樣。”
他看向在座的眾人:“你們想想,如果有個人可以隨便打你們,你們是躲著那人?”
“還是會去告訴那人,讓那人打自己一頓?”
豐收最是會捧:“當然是躲著。”
他拳頭握緊,咬牙切齒:“如果不會受到天神懲罰,我一定和他對打。”
他豐收就不是個會受氣的主。
阿妖重重冷哼一聲:“躲著走就躲著走,她又不會永遠都厲害,總有不行的時候吧?”
她拳頭握的咯嘣咯嘣響:“那時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但我一定不會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別人。”
豐收緊隨其后的拼命點頭:“我也是我也是。”
蕭瑟和夜風異口同聲道:“所以她為什么要說出來?”
所以土豪大祭司為什么要告訴花歲祭司這個秘密?
如果她不說,沒人知道。
卻說了,這真的很奇怪。
眾人齊齊搖頭:“不知道。”
一臉疑惑的眾人陷入沉默中,抓耳撓腮的想不通。
良久,蕭瑟才問阿茶:“花歲祭司沒事吧?”
“沒事。”
阿茶想到花歲祭司打土豪大祭司的場面,她就覺得痛快。
“就是說手打痛了,讓沉香祭司回去幫她打。”
蕭瑟想了想,又問:“你有沒有問花歲祭司,沉香祭司是以前就能打她,還是后來才能打她?”
“我問了。”
阿茶不愧是跟了蕭瑟好長時間的人:“問了……”
“說是共水過后,沉香祭司打她才不會受到天神懲罰。”
蕭瑟雙眉緊蹙:“這樣啊。”
神女預測圖只有土豪大祭司和她能看到。
這次雖然找到了神女預測圖,可她沒看到。
一切內容都是土豪大祭司說給大家聽的。
不但惹毛花歲祭司打自己。
還說出沉香祭司打她不會受到天神懲罰的秘密。
這特別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