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陽曬了一天的石子路,還有余溫。
坐著會燙屁股,但又很溫暖。
夜明珠已經被掛起來打開。
沒有樹枝,也就沒有點燃篝火堆。
畢竟夜明珠的光亮,足以照亮周圍一切。
可需要食物,于是就有了炭火堆。
阿怦一群人沒見過炭火堆,一個個好奇的盯著黑乎乎的木炭看。
“這沒有樹枝也能燒起來?”
“火還挺光亮,也灼手的很。”
“你敢摸?”
“不敢。”
“別傻里傻氣,雖然沒有明火,這溫度也燙手的很。”
“這能烤肉?”
阿怦盯著炭火堆問阿苔:“這炭火堆真厲害?沒有樹枝還能燒?這能烤肉?”
阿苔其實并不想回答這些他已經知道的事。
以前他不懂,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而是自己會用眼睛去看。
再結合大家說的話,自然而然就懂了。
偏偏阿怦這些人,除了用眼睛看之外,就只會哇哇的叫喚著,然后狂問。
都不動腦子,不聽聽身邊人說的嗎?
好多人都沒見過木炭,都在問身邊人炭是什么。
炭火又是怎么來的。
但凡阿怦多聽聽,就聽懂了,為什么還要來問他?
真的,阿苔真的不喜歡解釋太多。
以前阿坡在他面前都不會問太多。
阿荒:那是因為他來問我們了。
阿苔不想回答,閉了閉眼,耳邊又傳來阿怦的疑問:“阿苔,這炭火能烤肉嗎?”
“能。”
阿苔給出一個字,側了側身子。
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阿怦,別再問我任何問題。
阿怦呀了一聲,滿眼好奇:“這能烤肉?怎么烤?都沒火?雖然它很燙,我摸一下……”
阿苔一把抓住隊怦伸向炭火的手,聲音冰冷:“這火的溫度能把你手燒化掉。”
話語不說夸張點,唬不住人。
阿怦忙縮回爪子:“那么厲害?”
隨后又有另一個問題:“那不是很恐怖?”
“萬一族人不小聲碰到,手不就沒了?”
阿苔封眼鎖耳。
一個勇士話怎么那么多?
就知道問問問,問多了又能怎么樣?
你聽啊,你學啊,你別光問。
阿怦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這怎么烤肉?我……”
巴啦巴啦……
阿苔道心破了:“你想怎么樣?”
阿怦一臉懵:“沒想怎么樣?就想知道怎么烤肉?”
“今晚有烤肉嗎?”
“我怎么沒看到?”
阿苔看了一眼坐著沒動的阿怦。
你想看,你站起來看啊。
你坐著哪能看到。
阿苔真是服了,他站起身:“你坐這等一下。”
阿怦哦了一聲,聽話坐好。
阿象悄悄坐過來和他說話:“阿苔剛才都不想和你說話。”
“咦,有嗎?”阿怦一臉質疑,“他為什么不想跟我說話?”
阿象嘖了一聲:“你可真是,你就沒去看阿苔那臉,黑的像什么。”
阿怦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以及阿苔的臉:“看了。沒任何問題。”
阿苔閉了眼,又嘆了氣,他都看到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