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不會幫涂山九尾,可她對九尾狐又挺鐘意。
如果涂山九尾它們走了,她會很傷心難過。
自古忠孝難兩全,狼和狐也只能取其一。
涂山九尾帶著狐族過來。
阿恐看到后,心驚又委屈的向阿灰告狀:阿灰,它想要搶你的伴侶。
阿灰溫和的眼神有一剎那的愕然,隨后帶著淡淡笑意:它眼光很好。
阿恐:它要把我搶走?
阿灰:你會讓它把你搶走嗎?
阿恐:當然不會,我只屬于你。
阿灰:我也是這樣想的。
阿恐:你不生氣?
阿灰:它想搶,證明你好,也證明我好。我為什么要生氣?
阿恐:好吧,都聽你的。
阿灰滿意點點頭,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涂山九尾站在自己面前。
阿恐真的擔心涂山九尾,突然跟阿灰打起來。
它更怕自己慢一步,沒保護阿灰,讓它被涂山九尾給打到。
它膽顫心驚的站在阿灰身后,告誡自己,一定要保護好阿灰。
必要時,可以一腳把涂山九尾給踢飛。
然后咬著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把涂山九尾扔的遠遠的。
讓它這輩子都來不了青龍部落里,更不能糾纏阿灰。
阿恐想了很多,卻沒看到涂山九尾向阿灰發難。
阿灰也沒朝涂山九尾發難,只靜靜的站著。
三狼鼎足,看的蕭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它們想干嘛?”
夜風也沒看明白:“不知道,不像要打,也不像是要逃。”
“總不能是涂山九尾跟阿灰商量,讓阿恐把它一起收了吧?”
蕭瑟呵笑一聲:“男人!”
男人任何時候,都有左擁右抱的想法。
哪怕如夜風這樣沒接觸過這種的男人,他的思想也會往這邊轉。
夜風聽著阿瑟的嗤笑聲,心肝兒亂顫,感覺自己得罪了蕭瑟。
忍著心慌,裝的很平靜的問蕭瑟:“怎么了?我哪做的不對?”
阿恐啊阿恐,你和阿灰九尾的事,你怎么還讓阿瑟把怒氣遷到我身上來了呢。
蕭瑟也知道自己剛才那一下,有點太應激:“沒事。”
夜風不敢在這個時候再發問,怕惹惱阿瑟。
心里的這個疑問,得把眼前這事解決好以后,再偷偷問阿瑟。
豐收靠近阿茶,壓低聲音:“你猜是九尾先動手還是阿灰先動手?”
“九尾吧。”阿茶說道,“它想搶阿恐,肯定是它先動手。”
“不過我猜,只要九尾敢動手,阿恐就會把它扔出去。”
豐收下巴高抬,一臉驕傲:“誰敢對你動手,我也會把對方扔出去。”
阿茶聽的心里甜蜜蜜的:“你不要去惹雌性,就絕對不會有雌性來搶你。”
“為什么?”豐收下巴在阿茶頭發上蹭了蹭。
花香的洗發水,真香,好想抱著阿茶。
阿茶感受豐收的一只手摸到自己腰上,沒有躲開他:“你也不看看平時的你懲罰起族人們來有多狠。”
“哪個雌性敢過來找罵?”
豐收懂了,他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的得意:“這說明我做的很成功。”
“我這么優秀的人,再不收斂掉。”
“都不用去懲罰族人們,光是解決靠近我的雌性們都解決不過來。”
阿茶臉上還帶著笑,笑容卻涼颼颼的如刀子般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