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瑟天天都要鍛煉的一個環節。
伸長手臂成一字形,觸摸地面,保證雙手的靈活性。
“不好了不好了。”
一道慌亂的聲音猛的傳來。
蕭瑟停止鍛煉,直起身子看向跑過來的水昆祭司:“怎么了?”
水昆祭司氣息都沒喘勻,指著她們祭司的大房子,紅了眼睛:“花歲祭司出事了。”
蕭瑟面容立即沉下,轉身就往祭司房跑。
花歲祭司怎么就出事了?
被蛇咬了?
還是被什么蟲子咬了?
要不然就是生病了?
總不能是被野獸咬了吧?
蕭瑟慌亂的想著,腳步跑的飛快。
水昆祭司的聲音很大,部落很多人都聽到了。
看到蕭瑟往那邊跑去,他們也跟著往那邊跑。
花歲祭司是族長夜風那邊帶來的老祭司,是最得族長和阿瑟疼愛的祭司。
她溫柔,慈祥,對所有族人都笑瞇瞇的。
這樣好的祭司怎么會出事?
一定要去看看。
聽到水昆祭司喊叫的夜風,也朝祭司房那邊跑去。
祭司房院里站著祭司們。
她們臉上帶著悲傷,有的在抹眼淚。
蕭瑟一看這場景,心咯噔一跳。
哭了?
蕭瑟沖進屋里,看到一扇門前站著火物祭司,她就沖了過去。
火物祭司給蕭瑟讓位置。
蕭瑟沖進屋里,里面的情形讓她心里的那個猜測成了真。
花歲祭司穿的整整齊齊,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躺在鋪著獸皮的被子上,面容溫和慈祥。
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
沉香祭司跪在床榻邊,一聲不吭。
蕭瑟沖過去,第一時間檢查花歲祭司的脈博,又檢查她的大動脈。
把耳朵貼在花歲祭司的胸口上。
沒有,都沒有。
沒有跳動。
且花歲祭司的身體已經沒了溫度。
蕭瑟紅了眼,慢慢放下花歲祭司的手,沒再折騰她。
身體都沒了溫度,至少死了兩個小時以上。
蕭瑟跪在床榻前,看著失神的沉香祭司:“你一直陪在她身邊嗎?”
沉香祭司沒有麻木,她嗯了聲。
蕭瑟沒再問。
沉香祭司能陪在花歲祭司身邊最后一程。
花歲祭司走的不孤單。
夜風沖進來,看到蕭瑟跪在花歲祭司面前,他懂了什么意思。
他唇微微動彈一下,終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默默跪在蕭瑟身邊,握了一下她的手.
給她安慰。
花歲祭司一定不希望我們難過,我們要開開心心的活下去。
院里傳來哭泣聲。
長生豐收他們趕來,看到祭司們小聲哭泣,又看到夜風和蕭瑟跪在那時,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族長和阿瑟能跪在這里陪花歲祭司,長生卻是不能。
長生退出祭司房,找到木代大叔,讓他做一口雕花大棺材。
木代怔愣一下才問:“誰?”
長生道:“花歲祭司。”
木代哦了聲,待到長生走后,他才對石代說道:“部落越來越好了,她怎么不留下來享福?”
石代也是嘆息的很:“這下更沒人壓得住土豪大祭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