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里曾經住著花歲祭司,現在是沉香祭司在住。
洗漱干凈的沉香祭司,被雷劈卷的頭發剪掉了。
左臉上的閃電紋,從左眼角蔓延到左下頜。
水昆祭司臉上的閃電紋,從右眼角蔓延到右下頜。
蕭瑟看著一左一右的兩人,心咚咚咚亂跳。
這也太巧了吧?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所謂巧合都是人為。
天雷不是人為,卻是天神為之。
讓兩個得罪過大祭司的祭司,遭天雷劈后留下閃電紋。
這是想引起什么?
還是說,想隱瞞什么?
阿茶看到沉香祭司的臉,又看看水昆祭司的臉,小聲驚呼:“這也太美了吧!”
水昆祭司忐忑的站在原地,擔心別人看到她的臉會說些什么。
沒想到就聽到阿茶這話,她驚訝的抬頭看向阿茶:“很美?”
“當然。”阿茶指著她臉上的閃電紋,“獨一無二的圖案,比花還要好看。”
“我看了之后,覺得你有一種……”
阿茶說到這里,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蕭瑟接話:“有種力量的野性美!”
“對對對。”阿茶開心的重復阿瑟說的,“就是雌性力量的野性美。”
“別人一看到你臉上的閃電紋,還沒看到你的強大,就先退縮的不敢惹你。”
“對,就是這個意思。”
蕭瑟壓下心中疑惑,觀察沉香祭司和水昆祭司臉上的閃電紋。
她倆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但總讓蕭瑟有股不安的感覺。
臉上的閃電紋不對襯,也不鏡像。
卻絕對有著某種聯系。
蕭瑟走到沉香祭司面前:“沉香祭司!”
沉香祭司沒反應。
水昆祭司很難過:“我喊她了,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以后會不會一直這樣?”
蕭瑟搖頭:“不會,過段時間就好了。”
話落,像個木頭人一樣站著的沉香祭司,突然眨了下眼。
隨后像是在水里憋了好久的人一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憋死我了。”
不是真的喘不過氣來那種,而是她長時間沒說話,突然出聲,感覺自己憋了好久。
水昆祭司看到沉香祭司能動能說,驚喜的跳起來抱住她:“你活了。”
“不是,你醒了。”
“你能動了就行。”
蕭瑟亦是欣喜的看著沉香祭司:“感覺怎么樣?”
“你知道發生什么了嗎?”
沉香祭司接過火物祭司遞來的竹筒,喝了兩口水,潤潤嗓子:“我很好。”
“剛才我不能動,可你們說的我都聽得到。”
“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動不了。”
水昆祭司嘶了聲:“聽得到卻動不了,那太恐怖了。”
“你當時害怕嗎?”
沉香祭司鄭重點頭:“怕。”
怕真的成為一個能聽不能動的廢人。
怕完成不了花歲祭司留給她的任務。
她不怕死,可她怕因為她,而讓阿瑟回不了家。
沉香祭司看向蕭瑟。
看的時間有點長,看的蕭瑟都要懷疑自己臉上長花了:“怎么了?這樣看著我?”
沉香祭司突然抱住蕭瑟:“阿瑟你救了我。”
阿瑟,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