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穆謹言不難過,唐初若給馮嵐找了說詞。
穆謹言知道小妻子是在安慰自己,也希望這一切只是誤會,擁過她的肩溫聲道:“如果她的目的真的是你,那么我很慶幸坐在車里的人是我。
她不配做一個母親,更沒有資格干涉我們的感情。
現在你已知道馮嵐和蘇舒彤是什么人,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我會在暗中多加派保鏢保護你和小瑜。
如果馮嵐和蘇舒彤單獨找你,記住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單獨去見她們。”不放心的囑咐道。
“你的意思是馮嵐又會回國?”說起馮嵐,唐初若真的不想見到她,她從來沒見過那么難以相處的人。
“或許她已經回國了,我總感覺她離我很近。我現在猜不透她想做什么,只能小心的防范著。”穆謹言將自己的擔心說與她聽。
以前覺得馮嵐想要的是穆氏集團,可自己已經順利的繼承了穆氏集團,也并未見她臉上有一絲喜悅之色,或許她想要的更多,有更可怕的陰謀。
“好,你放心,既然知道了她們的所作所為,我定不會再相信她們,定會防著他們的。
以前我是看在她是你的母親份上,對她恭敬,不與她計較她的故意刁難,現在不會了,我不會讓自己吃眼前虧的,這不是你教我的嘛!別人打你,欺負你,你要當場還擊回去,這叫不吃眼前虧,我一直記得。”自豪的朝他挑挑眉炫耀。
穆謹言笑了:“記得就好。不必覺得她是我的母親就不反抗,她不配做母親,更不配做婆婆,所以你不必對她客氣,你又不欠她什么,沒必要受她的氣。”
“好,你的話我記住了,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找我的麻煩,我不會對她客氣的,我可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學生,不會給你丟臉的。”
“不,你不是我教育出來的好學生,而是——好妻子。”抱起小妻子朝大床走去。
人生還要繼續,不想因為一些不值得的人而破壞他們的幸福。
“穆謹言,你放我下來,你不是心情不好嗎?還有心情想那種事。”唐初若抗議道。
穆謹言卻笑道:“想到我們是在為女兒努力,一切壞心情都煙消云散了。”
唐初若竟對他的話無法反駁。
第二天,唐初若把有關白羽弟弟被陷害的資料給了她。
白羽激動不已,再三的感謝她和穆三爺。
“白羽,我們現在是朋友,你就別和我客氣了。”唐初若也為白羽高興,想到她的弟弟可以無罪釋放,真的很開心。
希望壞人能早日得到法律的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