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告訴你，你會怎么做？”芹澤摘下自己的眼鏡，看著被航拍機拍下，投影在熒幕上的古樂。
古樂看著不遠處的航拍機，仿佛能看見身在遠方的芹澤，“那我可能會用我自己的方法來了。”
你的方法？
眾人只感覺一陣惡寒和心慌，直覺告訴他們這絕對不是一個最佳選擇。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們得做筆交易，或者說附加一些條件。”芹澤眼神閃爍了一下，與其選擇那個可能會帶來未知后果的選擇，不如選擇前者，至少有一定可控范圍。
“那就當面談如何？”古樂微微一笑。
“……我等你。”
……
古樂最終被帶到了一個軍事基地的地下三十層，一處離地面有幾百米的隔音房間。
四周一片白，像極了審訊室，都是一張桌子，面對面擺著兩張椅子，只是環境更明亮一些。
不一會兒，芹澤博士和助手薇薇安推門而入。
薇薇安站在了門口，芹澤博士則提著膽子坐到了古樂對面。
或許是覺得古樂那略顯青澀的模樣，又是亞裔，黑發黑眼睛，芹澤與他對視一眼后，倒是莫名覺得親切了些，緊張的情緒放松了一點。
“說說你的條件吧，芹澤博士。”古樂微笑說道。
其實怪獸的位置說不說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薅毛。
芹澤博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模樣，他把手伸進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懷表，打開表蓋看了眼，然后又合上。
心情再次放松一些，芹澤博士說道：“獵殺遠古泰坦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嗎？”
“有，只是你們體會不到。”古樂笑瞇瞇的說道。
“如果你非要擊殺那些沉睡的遠古泰坦，能否確保不傷及人類。”芹澤博士問了一個他都覺得不可能的問題。
但古樂還是給出了一個讓他比較好接受的回答：“我只能說盡量，如果遠古泰坦存在的位置靠近人類生活的地方，我會允許你們先疏散群眾，等疏散完了我才回動手。”
“你很急切？”
“有一點。”古樂搖搖頭，然后認真的說道，“所以，最好盡快。”
有些頭大的芹澤拿不定主意，于是坦誠說自己一個人拿不定主意，他要和高層商量一下。
古樂笑瞇著眼看他離去，然后視線轉向薇薇安，她干笑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等了大約十分鐘芹澤才從屋外回來。
“我們同意了。”芹澤直接說出結果。
“明智的決定。”古樂拍拍手掌。
芹澤露出苦笑，這種事情從開始就沒有商討的必要。
古樂這樣的不安定因素存在，根本是沒有辦法約束的存在，除了順應以外，只剩下根本性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