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你有話直說,說實話就行。”葉歆恬十分配合。
王虎咳了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有一天我在街上碰見方總管,想著怎么也是老朋友,正打算上前打招呼,見著他偷偷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跟一群兇神惡煞的人交談,期間還拿出了一只名貴的花瓶,一個上好的玉觀音。”
“哦那些東西在你看來,是屬于他自己該有的嗎”葉歆恬問。
王虎耿直地搖了搖頭,說“看著不像是他自己的,倒是有點像王府之物。”
“你胡說,別冤枉我你一個地痞流氓,跑來這里說三道四,到底安的什么心”方旗在這時候跳了起來,指著王虎破口大罵。
“哎,人不能這么講話,方總管你敢做得敢當啊”王虎被罵得也帶了脾氣,如果一開始覺得不好意思,眼下就覺得無所謂了。
“就你話多,跑來這里胡言亂語”
“我只是說了自己該說的,看到的,怎么就胡言亂語了”
眼看兩人一副準備干架的模樣,葉歆恬立即揮手打斷,朝一旁的青伶使眼色,并說“謝謝王老板特意跑來一趟。”
“請。”青伶上前,對王虎擺出請的姿勢。
王虎對著方旗冷哼了聲,狠狠瞪了眼,便轉身離開了。
方旗的大腦飛速轉動,他認為這件事不簡單,就好像是沖著他來的,一切人證物證都那么地剛剛好。
“方總管,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葉歆恬為今天的這一場戲,準備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冤枉,都是冤枉,王妃,您要相信老奴啊,老奴來這里十幾年了,一直恪守本分,天地良心啊”方旗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哽咽著說話。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哭得這么撕心裂肺,在場的人看了都不忍心,想求情又不敢出聲。
“姐姐,我看方總管知道錯了,您就懲罰他一下得了,畢竟是王府里的老人了。”程韻站了出來說。
葉歆恬挑眉,程韻會第一個站出來,她倒是挺意外的,她看向蘇寶兒,說“其他人認為怎樣呢,就沒有話要說嗎”
蘇寶兒依舊站得直挺挺的,任由程韻在私下拼命扯她衣袖,她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既然這樣,我不能因為方總管是府里的老人,就這么放任下去,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眼里也容不得絲毫沙子,那就請方旗先生,一個時辰之后,離開瑾王府。”葉歆恬說。
“姐姐,這樣罰會不會重了些”程韻大氣不敢吐,只能壓低聲音商量的口吻說。
“重嗎,我不覺得。”葉歆恬反問程韻,然后沉聲道“我不喜歡偷東西的人,在我這里,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各位好自為之。”
眾人低著頭,告訴自己要把方旗的事情引以為戒,免得下一個被掃地出門的人是自己,畢竟方總管做了十幾年,都能說趕走就趕走。
“葉歆恬,你就是公報私仇,你敢發誓說自己冤枉我嗎,還是你發誓自己不得好死”方旗豁出去了,見沒人為自己辯白,便開始了破口大罵,還指著葉歆恬來罵。
“冤枉你確定是冤枉嗎方先生敢發誓嗎”葉歆恬只是把事實公諸于眾,怎么到了方旗嘴里,就是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