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本來可能就很討厭她了,現在估計更討厭了吧。
郁子陽“”
任雪洋此刻甚至都不敢去看郁子陽的眼睛了,將左手上的還有半個拳頭的糖包咬在嘴上,支支吾吾道“我幫你擦擦。”說著,她立馬將騰出來的手伸向了郁子陽的衣服。
郁子陽下意識的便伸出手準備撥開任雪洋的手,順帶還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
他退了一步發現,后面是幾小層的階梯,而他這一步,直接踩空往后倒。
“小心”任雪洋原本伸出準備擦某人衣服的手,直接換了個用途,改成拉郁子陽去了。
結果
“撲通”
伴隨著兩聲悶哼
兩個人直接雙雙倒地,而且呈現出了一副女上男下的姿勢。
任雪洋發現自己的豆漿還在往地上倒,下意識的激動的將袋裝的豆漿袋口給提了起來。
結果,一個激動,整個人的重量此時卻也壓在了郁子陽的身上。
只聽郁子陽又悶哼了一聲。
“對,對不起啊。”任雪洋條件反射的準備起來,只是這個時候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于是乎,兩個人都十分默契的抬頭看向教室門口。
而此時上面的一排窗戶,紛紛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頭,全部都是一臉吃瓜相的看著他們。
郁子陽“”
任雪洋“”
她如果現在說這一切都只是意外,他們會信嗎
很顯然,肯定不信。
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巧合。
真的是,不到一個上午的時候,撲在人家身上兩次,雖然她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巧合,但是,別人看來卻不是這樣的。
要是別人說她饑渴難耐,老是往人家身上倒貼,往人家身上撲,別說外人了,就連她自己都想承認。
她其實還真的挺想撲的。
“啊啊啊啊啊原來咱們系草好這一口啊”
“突然好害羞。”
“這姿勢咳咳。”
毛概老師看著一排在窗戶的學生,連忙喊了句“還看是嫌我作業布置得不夠多嗎看什么看”
于是乎所有的人立馬都特別乖巧的縮回了頭。
任雪洋這才緩緩的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毛概老師惡狠狠的說了句。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起來好嫌臉丟得不夠多嗎”
“在課上卿卿我我也就算了,讓你們罰個站,你們都能給我一起罰到地上去”
任雪洋覺得十分有必要解釋一下,立馬上前一步道“老師,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只見毛概老師頭也不回,轉身嘆息道“你們這群小屁孩的我是管不了了,還是讓你們父母來管一下吧。”
“再不管可能連未婚先孕都傳出來了。”
郁子陽“”
任雪洋“”她倒是想啊,但是某人也得有所行動才行啊。
這話任雪洋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要是讓她說,她比誰都還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