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國務卿布肯尼眉頭緊鎖，緩緩開口。
“軍事對抗風險太高，經濟制裁……現在看來，華夏的承受力和反制能力遠超我們。”
“這兩樣不行，或許……我們可以從內部入手？扶持代理人？煽動……”
“不。”中情局局長伯恩斯打斷了他，眼神陰鷙，“顧靖澤對國內的掌控力鐵板一塊，影狼衛無孔不入。”
“任何滲透和顛覆行動成功率極低，且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華夏有一個巨大的、而且越來越明顯的……軟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伯恩斯身上。
“西北邊疆。”
伯恩斯緩緩吐出四個字，調出一組新的數據和分析圖。
“大家看，顧靖澤的根基和威望，很大程度上源于他鎮守西北、屢破強敵的戰神形象。”
“西北軍是他最核心的力量。但連續經歷了冰魔襲擊、核爆自毀、盟友偷襲……西北軍傷亡慘重，防線千瘡百孔，將士們身心俱疲。”
“雖然顧靖澤歸來穩住局勢，但那種慘烈的創傷和犧牲帶來的心理陰影，是短時間內無法抹平的。”
他放大了一張衛星圖片，顯示著西北邊境核爆遺址和重建營地的景象，秩序正在緩慢恢復，但那種殘破和悲壯的氣息依舊可見。
“你的意思是……”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若有所思。
“攻心為上。”
坐在角落的蓋茨上將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他是網絡心理戰和超限戰領域的頂尖專家，退役后一直被奉為戰略智庫的核心。
“摧毀一支部隊最好的方法，不是殺死他們，而是摧毀他們的戰斗意志和對指揮官的信任。”
蓋茨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蒼老的手指在西北邊境的圖像上劃過。
“顧靖澤的個人威望和魅力，是西北軍凝聚力的核心。”
“若是我們能……巧妙地、持續地、從多個維度……侵蝕這種威望，放大將士們的創傷后應激障礙，挑撥他們對顧靖澤戰略決策的質疑。”
“簡單的說是制造出一種‘犧牲是否值得’、‘未來是否還有希望’的悲觀絕望情緒……”
“那么這支鋼鐵雄獅，很可能從內部……慢慢銹蝕瓦解。”
他眼中閃爍著冰冷而狂熱的光芒，“這比殺死十萬大軍，更有效，而且是兵不血刃！”
m國總統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仿佛看到了破局的希望。
“具體方案？”
蓋茨深吸一口氣，說出他精心策劃的名為“蝕心”的超限戰計劃核心。
“四管齊下，虛實結合，持續施壓，目標——摧垮西北軍軍心，孤立并妖魔化顧靖澤。”
“第一，信息心理戰：動用我們掌控的全球媒體網絡、社交媒體水軍、地下信息渠道，大規模、高強度散播經過精心炮制的‘真相’。
“例如，夸大西北軍此次戰役的實際傷亡數字，編造顧靖澤為了個人功績不惜讓士兵送死的‘內幕’……”
“暗示核爆自毀是指揮失誤造成的不必要犧牲，渲染華夏高層對顧靖澤功高震主的猜忌和鳥盡弓藏的擔憂……”
“要讓這些信息，無孔不入地滲透到西北軍將士能接觸到的每一個角落。”
“此為其一。其二，網絡認知戰：利用我們的網絡攻擊優勢，入侵西北軍的內部網絡、軍用通訊平臺、甚至士兵的個人社交賬號。”
“篡改或植入一些看似真實的聊天記錄、內部文件片段、偽造的陣亡將士‘遺書’。”
“內容充滿對顧靖澤的怨恨和對戰爭的絕望。”
“制造一種內部人心浮動、怨聲載道的假象。”
說到這里，蓋茨上將摸摸下巴，停頓了三秒似乎在想第三步如何去做。
“第三，高科技騷擾與威懾：動用高空隱形偵察機、超低軌道偵察衛星、甚至最新的幽靈隱身轟炸機，持續在西北邊境進行高頻度、抵近式的偵察和模擬攻擊飛行。”
“不是真的開火，但要用巨大的噪音、詭異的航跡、不定時的出現，來不斷刺激西北軍官兵本就脆弱的神經，讓他們寢食難安，始終處于高度緊張狀態，加速精神崩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