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老段帶出來的兵?”厲寒星略顯驚訝地說道。
老段是厲寒星以前的戰友,也是他進入暗箭時的隊長,對他頗有照顧,同時也交給了他很多東西。
王鑫要是老段帶出來的兵的話,那跟厲寒星算是師出同門了。
“您認識段教官?”
王鑫面色一喜,竟然碰到了暗箭的人。這讓他相當地意外。
要知道,他當兵那會,一幫戰友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進入野戰部隊,加入暗箭,夜老虎,狼牙等國內最頂尖的利刃部隊。
只可惜這些頂尖的利刃部隊,是共和國最強的殺手锏和對外打擊力量。
作為國之利刃,選拔機制十分嚴苛,而且每年收取名額相當有限。
王鑫當時連續報了幾次名都被刷了下來,最后只好放棄,轉投了最新組建的反恐特戰大隊。
反恐特戰隊大隊雖然也是特戰部隊,但是只是面對城市恐怖主義的特種作戰隊,比起真正的野戰特戰部隊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的。更不用說暗箭,狼牙,夜老虎等國之利刃了。
從某種方面來說,二者不在一個層級上面。
所以,今天碰到了暗箭的人,他輸了一點都不丟人。
甚至王鑫還感覺有些自豪,畢竟自己可是撐了七八分鐘才被厲寒星打倒的。
“老段是我剛入營時帶我的隊長。”厲寒星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戚。
“那段教官他現在退役了嗎?”王鑫激動地詢問道。
“沒了!在一次任務中,為了掩護戰友,他主動留了下來,然后就沒了!”
厲寒星漠然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吃飯喝水這種無比平凡的事情一般。
王鑫張了張嘴,隨后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出去。
當兵打仗,生死乃是常事,實在太正常不過。
還是那句話,在我們和平寧靜的生活后面,有著無數的人在為之浴血奮戰,他們用血肉和生命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血腥殺機。
所以,每當看到網絡上的那么多的噴子。對祖國,對軍人的各種的無腦噴,作者真地很想打人!
“我現在已經退役了,也不是暗箭的人了,希望今天的事,你和你的人能替我保密。”
厲寒星神情嚴肅的看著王鑫,既是在請求,也是在威脅。
他實在沒想到,王鑫竟然能把他認出來。
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那自己恐怕將不得安寧。
“知道,知道。”王鑫連連點頭。
“現在打也打了,勝負也分了,你們可以走了吧?”林羽淡淡說道。
王鑫咬了咬牙,知道現在是沒法子將戴紅旗請走了。
他揮了揮手,說道,“撤!”
一行人立馬上了車,迅速離去。
“厲哥,后背不礙事吧?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的!”戴紅旗詢問道。
“不礙事,這點小活動算啥。”厲寒星毫不在乎地說道。
保險起見,戴紅旗還是叫著厲寒星坐下,給他把了把脈。
接著又拿出了銀針,在他后背扎了幾針。
“紅旗兄弟,這幫人是干嘛的,你怎么得罪的他們?”
三人重新在回到別墅內,繼續喝酒。
張亮有些擔憂的詢問道,剛才他也看到了,王鑫的身手著實不凡,有著很明顯的軍中痕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