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個時間,上哪兒打聽去啊
怕是別人家都沒起呢時間也太早了些”
“要不叫個人去琙哥兒那邊去看看,或許琙哥兒可能知道怎么回事兒
”
聽到賈珍的話,賈母不禁搖了搖頭。
“已經派人去過了,琙哥兒這個時候怕是還在早朝
等他回來,怕是什么都晚了
”
一旁的鳳姐兒聽到這話,不由出聲安慰道“老太太,先別慌,之前的那些事兒咱們府上有沒有參與,再加上還有琙哥兒照應著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的昨個兒差一點就留下吃飯了,總不能轉臉就不認咱們這門親戚了吧”
聽到鳳姐兒的話,賈母長長嘆了口氣,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賈琙畢竟是已經分府另立了。
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兒,他力所不及,不會說因為和府上的那點關系就傾盡所有的,特別昨天還是出現了那樣的事兒。
她雖然是個婦人,但是也知道,私自調動兵馬沒有皇上的金口玉言,那就是犯了大忌。
上一次京郊大營的暴動,京城這邊差點就以為是要造反了,如今又動,就算是皇上心胸開闊,但是這種在一個人底線上來回橫跳的事兒,可真的就是在找死了。
而一但牽扯上這樣的事兒,那是非常危險的,所以她才緊張。
“可惜了,琙哥兒到底是分府另立了,要是琙哥兒真的能繼承祖宗的爵位,怕是能再現祖宗的風光了
”
聽到這話,鳳姐兒不禁搖了搖頭,這事兒之前她聽賈璉說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當時他們府上是太上皇的人,賈琙是皇上的人,皇上怎么可能會把賈琙劃給太上皇,這樣資敵的蠢事,她都不會做,更不用說皇上那樣精明的人了。
一旁的賈珍聽到這話,神色有點異樣,若是賈琙真的回來繼承了祖宗的基業,那他這個族長又該如何自處,再加上賈琙那種行事風格,也就是現在老太太覺得賈琙回來是好的,真的到了不合意的時候,怕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就在這時,西府的管家身邊的一個小廝忽然急沖沖地跑了進來。
一看到來人,鳳姐兒和邢夫人,王夫人眼睛登時一亮,急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快說
”
只是那小廝許是跑的太急,上氣不接下氣,像是一個破風箱一般呼哧呼哧的,來到院子里喘了好半天接不上話。
賈母見狀打斷了幾人的話,“先讓他喘口氣,這么催,他是說不上話的”
大約過了二十息,賈母再問“到底怎么回事兒,快說
”
這時,小廝應該是喘上氣了,斷斷續續地說道“回老太太,賴總管回來了
”
聽到這里,賈母又趕緊說道“那人呢
還不趕緊找來
”
賈珍指揮身邊的小廝說道“快,告訴賴總管,主子們都在這邊等著,讓他直接來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