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虹伸了伸懶腰,然后放松的靠在了轉椅上,嘴角噙笑,繼續和朋友聊“其實也不是不行,我看他還可以,人挺實在,工作很積極,你要真有想法,我也可以幫你”
衛桐雪把大長腿從茶幾上挪下來,屁股一擰,舒服的躺在了沙發上,聽著賀虹的話不由得撇了撇嘴,嚷嚷道“算了吧,嗨,我給你打電話又不是說這事兒,是想問,你怎么招的人,聽他們說,你的任務都快完成了”
“這,以前還不好說,現在還很難嗎別人那里都差不多啊,你完成多少了”
衛桐雪又是一陣牙疼,要強的性格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的進度,吞吞吐吐半天說了個大概數字。
賀虹多聰明,當即就明白朋友的工作怕是很不順利,否則不會說的那么含糊,略微思考了一下,問道“你那邊備案的不多”
“害行吧,咱們兩個省人口差不多,覺醒的人應該也相差不大”
“政策宣導和案例通報你沒做”
“怎么可能,我再粗枝大葉也知道輕重緩急,都開了好幾次會了”
“嗯,我明白了”
衛桐雪忽然聽不到賀虹繼續說話,以為是信號不好,對著話筒大喊“喂喂賀虹能聽到嗎”
“能能能,別喊了我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兒了”
“那你趕緊的說唄”
“哎,老調重彈,你的脾氣啊”
“每個人都說我的脾氣,可是這玩意兒能改的了嗎”
衛桐雪又有點急了,皺著眉嚷道。
“你看你,咱還沒兩句話你就要嗆火,你想想那些新來的誰能受得了”
“哦哦,不好意思,就是控制不
住,許麟他們那天也說過,還說在你那里他們找到了另一個意義上的家,我就想問問你怎么給的他們那種感覺”
衛桐雪立馬承認錯誤,并虛心請教。
“呃,你們都聊啥了,還另一個意義上的家,我從沒和他們說過類似的話啊”
“呵,你這算啥現在很火的凡爾賽嗎”
“行了啊,別貧了,我肯定不會說那么煽情的話,不過我一般不給他們太大的壓力,大家平時工作就很不容易,任務的時候更有生命危險,只要不是嚴重違規行為,我都是睜一眼閉一眼,也就這些吧應該沒其他了”
衛桐雪仔細咂摸好友的話,依然眉頭緊皺的說“真就這些我好像也差不多啊,那咋沒啥效果”
賀虹徹底無語,忽然眼珠一轉,想出了一個主意,壓低聲音道“咱不提平時的做法了,我有個想法,不一定有用,也有點不大合規,你要實在沒辦法倒是可以試試”
“好啊趕緊的快說”
“但是,出了什么問題你不能把我說出去”
“那肯定的老娘我是出賣朋友的人嗎趕緊說,啥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