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啊小葉,你不是說今晚和歡歡在一起嗎,怎么又過來了呢,誒不對,許麟許麟這怎么回事”
胡權尬到了臉膛發紫,許麟的打諢與小葉的聲音居然讓他忘了第一時間站起來,然后開口解釋這個意外,一直保持跪地兩秒鐘后才
發出了怒吼。
許麟也有點兒懵,心道剛才那話是我說的嗎我啥時候有了那么快的反應能力的難道我的說話水平正在從堅韌青銅向嘴強王者邁進嗎
“哥哥啊,你怎么啦,胡哥哥好像很不高興耶”
女孩飄到呆坐發愣的許麟面前,小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哦沒事沒事,只是你胡哥哥不小心摔倒了啊,權哥,你快請啊呸,你沒事吧,怎么就摔倒了”
胡權氣呼呼的站起來,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趿拉這拖鞋在屋里來回走了兩圈,然后猛然一指許麟,道“你說咋回事兒為啥你一說我要倒霉,特么我就摔了一跤,還給你磕了個頭”
許麟摸了摸鼻子,借以掩飾自己的心虛,訕訕的笑道“別急嘛權哥,我只是突然有一點預感,就順嘴提了一句,沒想到真發生了些事”
他到底是沒敢大方承認自己正是始作俑者。
胡權一臉狐疑,根據他對許麟的了解,后者應該不會故意害自己,而且他也沒有詛咒能力,那就是另有隱情
“真的你沒看到我身上有灰色黑色的霧氣”
胡權暴怒的情緒平復了些,轉而認真的問道。
“呃,應該沒有吧,畢竟,他們都說小朱是第一個擁有詛咒能力的人”
許麟眼神閃爍,說的模棱兩可。
但胡權總覺得事情不像許麟說的那么簡單,難道真是他搞的鬼
“嘭嘭嘭”
有人敲門,胡權去開門,進來一堆,都是其他兩個房間的同事們,他剛才兩嗓子怒吼驚動了隔壁。
“你倆在干什么不是說低調嗎”
李凡板著一張臉,
看著屋里似乎很正常的兩人問道。
“凡哥”
“內個”
“剛才胡哥哥不小心摔的給我哥哥磕了個頭,他好像有些生氣耶”
脆生生的女孩嗓音搶在許麟胡權頭前,一下子說明了事情經過。
“”
七個人就如中了定身咒一般,呆呆的站在不大的客房里,除了兩個再度變得尷尬起來的兩位當事人,其他人都在努力理解女孩述說的簡單事實。
胡權摔倒,正好給許麟磕了個頭,然后他很憤怒,所以大吼了幾嗓子。
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