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瑜深深的感受到了代理首相意識深處的沉沉暮氣,知道老頭就等著安穩退休了。
他也不再多浪費口舌,還能指望七十多歲的老頭生出什么雄心壯志
不過,老頭倒是給了他一個不知有沒價值的信息,國防部長李儀昨天批了一個軍事演習的命令,但相關備忘里并沒有近期要演習的記錄。
首相不會親自過問軍隊的情況,但都是有備忘錄的,李儀此舉明顯有些不合規矩。
黎子瑜沒料到老頭口口聲聲說等著退休,但暗中還在進行情報搜集工作,不過這總算是一條線索,憑自己的能力去查一查并不太難。
可惜,事與愿違,李
儀身邊的安保規格遠超一國首相,一天下來,黎子瑜愣是沒找到接近的機會。
他在異能調查局的時候,國防部長并不是李儀,他對這個人的了解極其有限,只知道做為一個部級高官,外表看去,年輕的有點過分,四十來歲的樣子。
黎子瑜讓自己聯系的幾個手下去關注軍隊的動向,他則繼續等待機會用心電感應異能控制李儀。
一番跟蹤下來,發現最好的機會還是在首相府附近,這幾天所有高官都在為前首相的葬禮做準備。
首相府的安保等級提到了最高,但又因為每個大人物都有自己的保鏢護衛,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出現了頂牛扯皮的現象。
黎子瑜很清楚其中門道,私人保鏢只為自己的雇主服務,國家的軍警系統則對這些人都抱有一定的敵意。
他就是想利用其中的漏洞看一看代理首相提到的那幾位,哪個的嫌疑最大。
嗯,陳哲先排除,不知去了哪里,今天來的又是替身。
黎子瑜在人群中游蕩,精神波已經悄然震蕩。
附近異能者眾多,各類精神波混雜蔓延,感應設備無疑會監測到波動,但這種情況下,并不能準確指向某個人。
他是三級異能者,理論上等級比他低的異能者不會感受到來自他的精神窺探。
當然,他既然敢來這里,自是有相當的自保把握,還是那句話,三級異能者很稀少。
黎子瑜確定身周幾百米內沒有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異能探員,感應觸角輕車熟路,探到了一幫政府高官議事的辦公室。
他將感應種子侵入一名坐在領導身后的女助理意識里,后者的眼神出現了瞬間的恍惚,隨即恢復正常,但此時已經變成了黎子瑜的耳目。
“禮只剩三天,現在確定要來參加葬禮的國家元首有十五位,分別是暹羅,柬埔寨,老撾,緬甸”
正在發言的是外交部長農向智,例行公事一般念了一堆國家領導人的名單,主要集中在東盟成員國。
畢竟安南只是發展中的小國家,親自前來吊唁的也都是體量差不多的國家首腦。
建交的大國,以及有貿易關系的發達國家最多派一位副國級官員前來,更多的僅是當地大使出席。
黎子瑜認識農向智,三年前離開的時候此人就是部長。
農向智發言完畢,下一位是公安部,主要內容無非就是葬禮期間的各項安保注意事項。
接下來,代理首相將渾濁的目光轉向了異能調查局的“陳哲”身上,聲線蒼老,問道“異能安全方面怎樣安排”
黎子瑜控制的女助理看向了外表極其相似的替身,有點好奇這個假貨會怎么說。
“陳哲”站起身,面無表情,犀利的目光掃了一遍全場,沉聲道“幾天來所有關鍵位置都是雙倍探員,對入境的外人在正常安檢之后,都要暗中進行異能探測,所幸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