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紹坤等人回到2號聚集點,立時有人給王重處理傷口,經過消毒清創,確認傷口雖深,且在胸口,但剛好避開了心臟,否則,王重兇多吉少。
到此時,大家才徹底放心,沒出現寸功未立,確先傷損一員大將的事情發生。
杜銘又給留守的兩位隊長說了一遍當時的情況,二人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情況不妙,回到市區已經過去了三天,什么消息也沒打探出來,反倒是暴露了兩名隊員。
雖然擺脫了暗殺者,也盡量干擾了警察的行動,但這里畢竟是安南的首都。
原本因為首相身故,整座城市已經暗中開始戒嚴,現在又出了這個意外,不管是首相府附近,還是商業街,都是人流集中之地,遍布監控探頭,事后稍加排查,不難找到蛛絲馬跡。
“我們先別猜測那個女人的身份和背后的勢力,倒是該考慮轉移地點了,我感覺警察和異能探員很快就會找到這里”
說話的是一個面相威嚴的中年男人。
雷有功,湘省安保委老大,異能為電磁操控,在華夏全安保委系統來說,他的資歷很老,幾乎是伴隨著安保委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能力等級據熟知他的一些同事猜測,可能已經突破了三級,具體如何,他不說,其他人也不好追問,畢竟資歷擺在那里,平時總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即便如此,雷有功也是首次出國執行任務。
沒辦法,華夏總體策略即是如此,以穩健為主,先管好自己的事,盡量不參與其他。
因此,雷有功考慮問題也偏向保守,不管別的,先做最壞的打算。
就像現在,他就覺得繼續呆在這里不安全。
其他人紛紛點頭,老人言,
該聽就得聽。
事實上,雷有功還不到四十歲,嗯,也就半年的時間了。
膚色黝黑,與安南人倒是有幾分相似的汪磊道“雷隊說的沒錯,先保證我們自身的安全,老趙你們還有其他安全屋吧”
他把目光投向了剛才開車接應杜銘和王重的聯絡員。
“有,不過大部分都離這邊比較近,轉移過去還是有被發現的可能。”
老趙皺眉道,他的活動范圍就是河中市,很少外出,因此,秘密布置的安全屋也都在市區。
雷有功沉吟道“不錯,我們盡量遠離這里,哪怕遠一點,一切以安全為主”
羅紹坤叫來另一名聯絡員,問他有沒有遠一點的落腳點。
這位叫王貴義的小伙子當即點頭,還真有一個,在市區南部一個貧民區,平時那里打個架,搶個劫,警察都不愿意去,窮山惡水出刁民,即使嚴格意義上,那里還算首都地界。
事實即是如此,東南亞發展中國家,貧富差距非常嚴重,而政府機構積弊眾多,貪腐嚴重,可預見的年代里,這種差距不會消失,反而有繼續拉大的趨勢。
大家當機立斷,開始有序分批撤離,三三兩兩,喬裝改扮,不出一個小時,2號聚集點人去樓空,并且抹去了有人暫住的痕跡。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有的人騎著摩托車,有的人打車,有的人開著外表看上去應進回收廠的半報廢車,也有些人干脆就腿著來到了新的安全屋。
王貴義原來的小屋根本不可能容納這么多人,不過在他和其他聯絡員的迅速行動下,很快就將所有人安排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