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者之間開槍互射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純屬浪費子彈,嗯,僅限于兩人對射。
吳明彥調整身形,暗自琢磨,一起同來的羅伯特怕是兇多吉少,。
他怎么敗的那么快
趕過來的這個看起來異能力的強化方向也是身體敏捷,羅伯特同樣如此,正常來說,雙方的差距不會特別大。
捉對廝殺,怎么也得打上半天吧,就算最終不敵,也不至于幾分鐘就送命,至少可以逃走啊
羅伯特這家伙怎么搞的
昂他喜歡玩槍玩炸彈,怪不得,早就有人提醒過他,本身最適合的是近身纏斗,他非要苦練遠程狙擊。
狙擊技術確實首屈一指,但近戰經驗不免差了些,遇到常年游走火線的同類型格斗者,細微的差距終究是變成了致命的弱點。
剛來的格斗者一定很強。
不過,科里那家伙也死了,他又是怎么回事
格斗者啥時候變得這么不值錢,都淪落到開局就送人頭的境地
吳明彥腦際閃過諸多念頭,羅伯特如何快速落敗,能猜個不離十,但科里的情況就想不明白了,剛才通訊器里莎琳娜也沒有細說,只是一句科里死了
他這時也放棄了開槍射擊,收回手槍,雙手拿刀,嚴陣以待。
胡權業已沖到近前,左拳右刀化作一片殘影,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都朝吳明彥上三路招呼。
后者不慌不忙,見招拆招,與格斗者對戰不要慌,一定要沉得住氣,同樣是格斗者的吳明彥很懂應對策略。
突然
吳明彥只覺腹中火燒火燎,緊接著就是疼到無法形容的腹痛,就像肚子里有好幾雙手在暴力撕扯柔軟的腸子。
r扯斷之后,又摔到地上猛踩,最后放到熊熊烈焰中,化作一縷青煙。
“好毒的女人”
吳明彥僅剩的理智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幾個字,喉頭一陣腥咸,張嘴吐出一大口黑色的粘稠物。
胃里的晚飯早在第一波偷襲時,不慎中毒,爾后奮力逼出時吐了個干干凈凈。
現在卻又嘔出了大量顏色濃重,腥臭撲鼻的腹內之物,準確的說,已經不是胃里的東西了,是強效劇毒將內臟腐蝕,而還在保持格斗者本能蠕動的肌肉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擠了出來。
無法忍受的劇痛讓吳明彥的一張臉,扭曲到幾乎不能看出本來的模樣,踉蹌后退兩步,強撐著才沒有摔倒在地。
只是不知道他這點倔強的堅持還有多少意義。
胡權稍微愣了兩秒鐘,隨即意識到對手一定是不知不覺中了白靈歡搞出來的毒素。
“歡歡這次又是什么毒看樣子很厲害,應該還沒讓我試過吧,看他那么慘,我要是吸進去怕也好不了吧”
他心里嘀咕,不由得打了個寒戰,歡歡一定要哄好
他回頭沖躲在土壁后的俏麗佳人翹了個大拇指,咧嘴笑道“干得漂亮”
白靈歡繃著俏臉,鼻子里輕哼一聲,沒有說話,但腦袋卻轉向了稍遠處的黑人念力師。
實際上,白美女是不忍看被自己毒到搶救都沒用,但還硬挺著沒死透的吳明彥。
她在聽到爆炸聲的時候確實沒有及時回神,就連吳明彥即將要開槍的瞬間,腦子里還有些混沌。
直到胡權趕到,先開兩槍,才把她震的緩過神來。
不由得一陣后怕,而這時候,吳明彥的注意力都在身后,自認威脅更大的
格斗者胡權身上,就沒太過在意這個會使毒的漂亮姑娘。
白靈歡多機靈,剛才這家伙蹦來蹦去,毒氣一直追不上,現在終于慢了下來,似乎還沒有防備,那還客氣啥。
然后被她命名為“剎那”的毒素,凝成一股無色氣流,飄到了吳明彥的身邊,通過鼻孔,鉆進入了他的體內。
她搞出來“剎那”可沒找胡權實驗,兩人平時確實經常上演一個用毒,一個試毒的戲碼。
但她心里清楚,那只是玩鬧,順便讓老是開無聊玩笑的胡權稍吃一點苦頭。
“剎那”可不一樣,毒發之時會將腸肚內臟腐蝕殆盡,真正達到了腸穿肚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