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黑人等了兩秒鐘,聽通訊器里還沒有聲音,清清嗓子繼續道“我們的任務基本失敗了,我現在獨自面對三人,格斗者,毒系,土系,我沒辦法同時與他們戰斗建議先撤退”
他確實慫了,一個土系防御短時間內就突破不了,再加兩個更加難以對付的敵人,只能跑,繼續拼,死路一條。
黑人已經分出一部分心神觀察撤退路線,雖然通訊器里還是沒人說話。
胡權來到了黑人近前,但無法再進一步,后者身前有防護力極佳的念力護盾,非是超級暴力,很難打破。
他退開兩步,揮手拍掉黑人用念力操控砸來的石頭,瞇著眼睛瞅了黑人幾秒鐘,扯開嗓子喊道
“大姐,你能從地下搞他嗎裂縫、地刺、沙化啦等等”
一口華夏普通話,他也不擔心黑人聽懂而提前做出預防。
高大姐聽的很清楚,輕
輕拍了拍腦門,小聲自嘲道“嗨,咋就傻的光想著從上面砸他”
唉,好實誠的高姐白靈歡暗嘆,都沒注意到她也沒想起來提醒大姐可以從地下試一試。
高盈香撐著弧形土壁,向前移動了幾米,感覺距離差不多了,單手撫地,震蕩精神波。
十米之外的土元素被激活,五六支一米來長的地刺,猛然間從黑人的念力護盾后面傾斜交叉升起。
如果不出意外,黑人將會被灰撲撲的鋒利地刺挑死當場。
黑人準備跑了,他沒打算把生命獻給據說能提高自己能力等級的“神跡”。
你幫我提升,我給你出力,互惠互利,合作而已,犯不著在明知必敗的情況下付出太多。
至于那兩個方向的同伴,相信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大家加入“神跡”的目的都一樣。
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撤退,只是僅存的臉面在支撐,尤其是古老神秘的血族。
黑人也確實沒聽懂胡權說的話,但想來是計劃合圍自己,又見到兩個女人向前推進了幾米,心頭警覺頓生。
即使還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對付自己,但做好最周全的準備總是沒錯。
就在高盈香制造地刺的瞬間,他也操控念力波,將自己的身體托起了一尺,開始向后退卻。
只是,腳底還沒來得及用念力護盾閉合,鋒利地刺就突刺而出。
他不是身手敏捷的格斗者,但是精神力強大,照樣可以通過周圍精神力波動的情況大致判斷危機來源。
六根地刺穿出,念力波生生絞斷五根,最后一根無法顧及,直接穿透了他的小腿肚。
“謝特媽惹法克”
黑人痛的怪叫一聲,鮮血從傷口流
淌,染紅了粗糙地刺。
危急關頭,他心里發狠,再度全力激發念力波,從傷口處截斷地刺,雙臂大開大合,整個院落里所有散落的雜物騰空而起,急速卷向那三個華夏人。
胡權閃轉騰挪,化作了好幾個殘影,躲避著來襲之物。
面對黑人的奮力一擊,高盈香也只能加強弧形土壁的厚度,暫時放下了攻擊性的土系能力。
塵埃落定,黑人已經不見蹤影。
只剩地表突兀升起的幾個光禿禿的無尖地刺,其中一根上面還有尚未干涸的殷紅鮮血。
胡權將靈覺發揮到極致,兩只耳朵向不同的方向做細微調整,除了捕捉到遠處的一些戰斗聲響,此地恢復了平靜。
他暗自松了口氣,走到白靈歡和高盈香身前,呲牙一樂,道“你沒受傷吧”
白美女習慣性的對他翻了個可愛的小白眼,咬了咬唇,終是沒有回懟,畢竟這家伙是跑來幫自己的,輕聲道
“沒事,凡哥和許麟那里還有兩個血族,我們過去幫忙,大叔說那邊也快搞定了”
高盈香沒有意見。
胡權點頭,心里卻是疑惑,連溫吞水一般的常大叔都快完事兒了,許麟咋還在苦戰,血族有那么難對付嗎
莎琳娜一直處于懵逼狀態,感覺這次出來是不是姿勢不對,怎么還沒打幾分鐘,兩名格斗者就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