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嘯與郭弘博站立的地方因為有純水盾的保護,地面完好無損,也就丈許范圍吧。
五間小瓦房倒還在堅強的屹立,不過已成重度危房,如果再有幾道閃電劈中,必成一堆廢墟。
郭弘博驚魂甫定,剛才情景讓他大開眼界,同時也是心有余悸,沒想到是那位身段裊娜的異國美女搞出來的。
現在,女子已經失去了蹤影。
他看向眉頭緊鎖的常嘯,道“我們還追她嗎”
大叔嘆了口氣,道“
追不上了她打的注意就是放一個大招,等我們回防的時候逃走”
“那現在,我們”
郭弘博也明白當時的狀況,看看滿地的狼藉,吞吞吐吐沒說出來。
常嘯卻明白他的意思,沉吟道“小白,小胡,小高他們已經去了小許小李那邊,只剩兩個敵人,他們應該能夠應付過來我們先救人吧”
郭弘博點頭,敵人本是偷襲,卻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必然強不到哪里去。
倒是這里的附帶傷害挺嚴重,雖然不是自己和大叔所為,可卻是因此而受到株連,于情于理不能撒手不管。
二人跳過坑洼地面,來到戶主一家住的東側瓦房,屋外一堆柴火被劈中,散落一地,不少還在燃燒,火光搖曳。
大叔抬手丟去大片水花,把火熄滅,邁步進了屋中。
房頂被閃電擊穿,出現一個大洞,僅剩三分之一的房頂在堅持。
所幸,后續沒有閃電再降落,否則必然引燃屋子里的雜物。
臥房中一對三十來歲的年輕夫婦,帶著三四歲的兒子在床上睡覺,不少碎瓦砸在他們身上。
安南夏季漫長,天氣炎熱,人們晚間睡覺身上很少蓋厚被子。
并且,農村人也基本沒有穿睡衣的習慣,夫婦倆和孩子僅僅穿著貼身內衣。
碎瓦爛木雖說重量不大,但砸在裸露的身體上也會造成一定的傷勢。
男女主人身上有不少地方都滲出了血跡,染紅了床單衣物。
萬幸,小男孩被母親緊摟在懷中,除了小小軀體落滿了灰塵,沒有明顯外傷,此外,夫婦倆頭部也沒有被砸中。
簡單檢查完,常嘯二人都是長出了一口氣,就怕是睡夢中
毫無防備的腦袋被砸,這地方,深更半夜,缺醫少藥,怕是有生命危險。
但繼續任由一家三口昏睡在危房中也不像話,誰知道搖搖欲墜的小屋子啥時候坍塌。
二人齊動手,清理完男女主人身上的瓦礫雜物,扯過薄被單蓋住,小心翼翼將他們抬到了好似轟炸現場的院子里。
雖是深夜,氣溫涼爽,但不寒冷,就這樣睡著,問題也不大。
郭弘博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低聲道“他們還得昏睡多久”
常嘯輕輕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道“要等自然睡醒,得看那個感應師或者催眠師給這些人施加了多大程度的精神暗示,一會兒完事,小李可以強行喚醒,等等吧”
郭弘博頷首,表示又學習到了。
然后,兩人向其他受到株連的院落走去,還有好幾家的情況與這里差不多,但愿不要有人因此不明不白的死去。
李凡看著不遠處還在猶豫不決的兩名血族男子,低聲道“襲擊大叔的電系異能者已經跑了,他和小郭準備先救人,附帶傷害挺嚴重。”
許麟點了點頭,應有之意,又道“權哥小白高姐他們呢”
“正在過來的路上,馬上就能到”
他們都解決了自己的對手,我這還沒開胡,我有那么差勁許麟暗自酸溜溜的想著,嘴上道“凡哥,咱倆也得留下一兩個吧,要不然說不過去”
李凡板著臉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是怕他們也跑了”
許麟略一合計,道“凡哥,你相信我不”
“”
李凡一愣,沒明白他啥意思,不過很快就說道“信當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