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三十五歲,在秦省安保委調查員里年齡最大,平時其實都是一副可靠老大哥人設,極少會這樣陰陽怪氣的埋汰調侃弟弟妹妹們。
但,今夜他實在忍不住了,因為他忽然想明白了楊芳特意再給他打一遍電話的用意。
那么,你們也別怪哥哥我使壞,要尷尬,就大家一起尷尬,然后就都不尷尬了。
尷尬的無地自容一分鐘后,高馬尾姑娘首先恢復,噘著紅潤小嘴,
幽怨的小眼神看著張昊,嬌聲道
“張隊您是故意的吧,您就是想故意看我們笑話,您一定也是這樣被楊姐調戲的對不對”
“大姑娘家家怎么說話呢啥叫調戲”
張昊瞪了高馬尾姑娘一眼,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往常,逗悶子調劑一下可以,一直下去就沒意思了。
這時,剛才沒有參與隨意猜測的小吳皺著眉問道“隊長啊,他們是怎么打的,我們的差距不應該這么大”
“是啊是啊,楊姐他還說其他了沒”
其他隊員也對并城為啥能取得這樣的戰果表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
張昊張開雙手,往下虛壓了壓,沉聲道“具體過程我也不知道,楊隊讓我們去匯合,到時你們可以問問胡權”
“哦,那還等啥趕緊走”
秦省人的性格都比較直爽,心里藏不住事兒,恨不得馬上就了解當時的情況。
張昊一只腳已經踩在了車門踏板上,忽然又想起了一個人,大聲道“對了,一會兒也找那個叫許麟的聊聊”
“許麟許麟是誰”
一個理了板兒寸的小伙疑惑于這個名字。
“許麟哦,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有破妄之眼”
高馬尾姑娘眼睛一亮,她聽說過些許麟的事跡。
“破妄之眼能看到靈體的那種眼睛嗎”
司機小吳插嘴道。
“對,就是他,多和他聊聊,他的能力不簡單”
副駕上的張昊確認,然后頭靠座背,開始閉目養神。
后座的板寸小伙沉思了兩秒,扭頭看著坐在另一邊的高馬尾姑娘,“初妍”
“誒
”
高馬尾姑娘應了一聲,靈動大眼看著突然變得一臉嚴肅的板寸小伙。
“一會兒碰上那個許麟時,你一定要站在我們背后,別讓他看見,知道嗎”
板寸小伙說的很認真,甚至有點不容置疑的味道。
“誒”
薛初妍皺著秀氣的眉毛,沒明白這貨啥意思。
“噗”
開車的小吳一下沒憋住,笑了出來。
本來不準備參與年輕人小玩笑的張昊也是情不自禁的抿嘴微笑。
薛初妍一個剛二十一歲的單純姑娘,對一些談話之間的隱喻反應的比較慢,比如她還沒懂板寸用意,以及為啥吳哥會憋笑憋的那么辛苦。
但是這幫家伙誰也不多說,除了板寸有意無意的偷瞄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材。
誒“破妄之眼”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馬旭你混蛋”
薛初妍登時暴怒,俏臉氣的通紅,小手握成粉拳頭,一個勁往板寸身上捶。
“哈哈哈”
后者只是擋著臉,任由高馬尾姑娘揍他,反正他是格斗者,身體素質好得驚人,這點攻擊,就當是撓癢癢,同時笑的既猥瑣,又暢快。
薛初妍揍了半天沒效果,揉揉生疼的小粉拳,改錘為掐,但板寸的皮膚韌的就像生牛皮,她只是天賦極高的感應師,手上實在沒多少力氣。
心中氣苦,噘著嘴向張昊告狀“領導你看,他欺負我你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