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一皺眉,緩緩抬起了左手,每次都得他出手叫醒丹尼森。
丹尼森忽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一點點離地而起,緊抱炮管的雙手也被強行分開。
“法克”
他一聲怒吼,艱難的轉動腦袋,這才發現了阻止他出手的諾頓。
氣勢當即一泄,他還沒有能和諾頓叫板的底氣,即使在狂化狀態,也深知這一點。
諾頓收回念力觸手,淡淡說道“他們已經撤了,相信已經吸取了教訓,我們也該走了”
說完,邁步向營地方向走去,自己的車離去的方向。
林子里陸續走出了火紅長發的維羅妮卡,格斗者尼克以及黑人麥克,緊隨諾頓其后。
丹尼森回頭看了看被自己搞報廢的坦克,啐了一口,轉身離去,體型逐漸恢復瘦高條,而且,受的傷也基本復原。
跳過重炮轟炸后的巨大彈坑,回到營地,踅摸尋找自己的衣服鞋子,還不錯,沒有被戰斗波及,抖落泥土,默默的穿上,追向已經走出一截的諾頓等
人。
報廢的坦克里。
三名成員不敢置信的互相看了看,外面的瘋子好像走了。
車長通過還能工作的外部監視器確認一遍,扭回頭,大聲喊道“佛主在上那個魔鬼終于走了”
機槍手揉了揉陣陣刺痛的耳朵,依然不時響起巨大的轟鳴聲,側了側腦袋,大喊道“你說什么該死的家伙,他想把我們震死”
駕駛員隱約聽到了車長的話,但因為對魔鬼的恐懼,促使他先趴到外部監視器旁確認一遍,這才高喊道“是真的魔鬼走了我們,我們活下來了”
說罷,淚流滿面,顯然沒想到還能逃出生天。
車長也強自壓抑要流出來的淚水,伸手拍了拍駕駛員的肩膀,以示安慰。
只有坐在內艙后部的機槍手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驚恐的喊道“我們要死了嗎那個魔鬼準備干什么”
車長和駕駛員雖然也有耳鳴,但情況要比機槍手好很多,再加上機槍手的說話的聲音超大,他倆都聽得清楚。
車長來到機槍手身邊,貼到他耳邊,大聲道“魔鬼走了我們活下來了”
“啊我們要死了嗎該死我還沒有女朋友”
機槍手的耳朵算是廢了。
車長看了看下屬流血的耳朵,微微一嘆,不再試圖通過語言告訴他生命已經安全的事實,而是抬手打開了頂蓋鎖。
機槍手見到這一幕,登時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拽住車長衣襟,帶著哭腔道“少尉你干什么難道放棄了嗎”
少尉車長沒理他,一使勁,向外推開了艙蓋,一束自然光透射而下。
少尉眼睛微瞇,抬手遮擋片刻
,機槍手則生怕看見魔鬼專進來,迅速撒手放開領導,一撅屁股跑到了駕駛員身邊,手里還掏出了防身小手槍,哆哆嗦嗦的對著進口方向,時刻準備與那個非人魔鬼拼命。
他見少尉爬了出去,等了幾秒鐘,沒聽見慘叫,也沒看到魔鬼進來。
駕駛員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吧”
然后,也順著出口爬了上去。
機槍手是徹底被嚇傻了,仍然不相信外界已經安全,握著小手槍緊張的瞄著進出口,隨時準備開槍。
突然,艙口探進來半個腦袋,他根本不看,直接扣下扳機,“砰砰”就是兩槍。
“阮宇宏你瘋了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少尉車長只是想把機槍手叫出來,沒想到剛露了半個腦袋,那個耳朵聾了的兔崽子居然向自己開槍,若非現在的他槍法爛,自己這條命算是交代了。
沒死在血腥嗜殺的魔鬼手里,卻在徹底安全的時候被同伴失手打死,想想都憋屈。
少尉罵了一句,但是再不敢進去叫那個小混蛋,愛怎么地怎么地,有種他一直別出來。
駕駛員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看到少尉車長完好無損才換出這口氣。
少尉心里有氣,大聲道“我們走不管那混蛋”
機槍手反應過來剛才鉆進來的是少尉,也為自己緊張開槍微感歉疚,但就是沒勇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