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首相府一間平時不怎么用的辦公室。
社會福利保障部,即異能調查局副局長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似乎忘了自己身份”
他徑直走到辦工桌前,看著那個背對自己的人,這些天來一直頂替失蹤局長身份的男人,沉著臉低喝道。
替身緩緩轉過身體,緊盯副局,眼神淡漠,嘴角微微勾起,有一絲戲謔的味道,沒有說話。
副局心里一驚,有一瞬間,他感覺那個陰沉專斷的局長又回來了。
那份沉穩氣度,若非常年身居高位,手握大權,不可能養的出來。
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輕易模仿,哪怕他是一個最優秀的演員,也不行。
形態可以裝模作樣表演,神韻不可以。
但他又很確定,這個人就是替身,不是真身。
做為在調查局內部為數不多了解陳哲情況的副手,僅一眼就辨別出二者的區別,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副局深吸口氣,狀似隨意的雙腳微微分開,做好了戰斗準備,他是格斗者。
“你是誰”
“哼反應不算慢”
替身鼻孔里輕輕哼了一聲,又像是在贊許,微微一笑,道“不要緊張,現在是想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說罷,替身的目光轉向了辦公室右側的一扇門,那里是小休息室。
那扇門無聲開啟,從里走出一位老者,頭發雪白,皺紋堆壘,肩背微微佝僂,可說老態龍鐘。
副局乍見老頭,身體不由得后退兩步,失聲道“首相”
老者自然是代首相阮庭芳。
副局渾身過汗,這一瞬間,他已然明白,局長陳哲的秘密已徹底暴露,只是不知道現任首相和那個控制著替身的神秘人是否清楚,正在外面備極哀榮的前任首相武仲民是間接死于陳哲之手
這賬要算下來,自己也得吃掛勞。
阮庭芳抬起渾濁的眼神,淡淡的看了副局一眼,略帶蹣跚的走到辦公桌后,坐在了寬大舒適的椅子上,用蒼老的聲音道
“向榮,坐下說話”
副局身體一震,詫異的看著桌子后面老頭,音調平和,似乎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還讓坐過去。
他名為阮向榮。
考慮了幾秒鐘,終是邁開腳步,坐到了老首相對面,那個“替身”也坐了下來。
“向榮啊,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眼下的局勢,那么,你準備怎么做”
這是讓我表態
阮向榮做了個深呼吸,眼神變得堅定,直視對面的老頭,“我知道了現在您想讓我做什么”
阮庭芳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紋更是擁擠不堪,不過總的來說神色輕快不少,點頭道“陳哲失蹤,調查局群龍無首,而現在卻有事情需要你們去做。”
說著,他看向了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笑容的“替身”。
阮向榮也看了過去,試著問道“您吩咐”
“神跡知道吧”
阮庭芳看到稍稍猶豫了一兩秒,最終還是點頭承認的阮向榮,繼續道
“政斧里有人支持它們在國內發展,而且前段時間招惹到了華夏,現在華夏已經秘密派了調查員前來清繳”
阮向榮暗暗心驚,突然意識到陳哲是被什么人給劫走了,但沒打斷首相的話。
“我們之前都不知道神跡把研究基地建在哪里,但現在終于有了點線索”
阮庭芳突然頓了下來,渾濁的眼神直盯阮向榮,后者不由緊張起來。
其實他也和陳哲一樣,只知道“神跡”的大概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