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榮能在短短幾年能被工于心計的陳哲賞識,坐到異能調查局副局的位置,沒點腦子是不可能的。
剛才代首相和首任局長說了很多,但都是在提怎么清除政斧內部居心叵測的那些人。
反倒是對暗地里找上門來的華夏調查員沒說處理意見,是忘了嗎
但無論是他們突然失憶,忘了這茬,還是想試探自己的政治敏感度,自己都得裝作什么都不懂的問一下。
你們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總之,小心無大過。
果然,他看道阮庭芳和黎子瑜對視一眼,還很輕微的點了點頭,接著黎子瑜道“不要起沖突,如果碰到他們在追捕某人,可以暗中一定的幫助”
妥了,知道了你們調調,我自己好辦了阮向榮滿臉嚴肅,沉聲道“我明白了現在就去安排”
代首相點頭,揮了揮手。
阮向榮行禮告退,見操控替身的黎子瑜沒動地方,知道那兩位還有秘密商量,那就不是自己能參與的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黎子瑜道“我還會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阮庭芳無所謂的笑了笑,道“你自己安排就好我只是有點懷疑,你在那個所謂的超凡世界上公開的消息,是不是能起到效果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的老頭,根本不懂你們異能者和你們另外活動的世界。”
黎子瑜卻非常肯定的回答
“一定會有效果的,當今世界,各國在異能研究的問題上,顧忌最多的就是人道主義,但背后的研究,最終總是不可避免的上升到實驗。
哪怕都是志愿者,風險自擔,可實驗就是實驗,不可能
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而神跡這個科研組織,它第一次走人世界的視線,就是殘忍的人體實驗,多年來一直在繼續,從不間斷,華夏交換過來的資料也在證實。
這顯然是非人道的,但又不可否認,他們在臨床試驗上積累了相當多的經驗。
這些經驗,對于按部就班搞異能研究的國家機構來說,幾乎可說是無價之寶”
“可惜,以我們的體量,根本消化不了這樣的資料”
老首相突然打斷了黎子瑜的話,語氣不無感嘆。
黎子瑜亦是頓了一頓,嘆息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即便您簽發首相命令,一舉掃平神跡基地,全面接管了里面的所有材料,后期憑借我們的國力,也很難取得更大的進展。
異能聯合會不可能放過我們,聯合國也不會,制裁、恐嚇、暗殺、偷竊等等一系列明的暗的手段都足夠我們國力一直倒退下去。
甚至都難以維持現階段的國際地位,更何況,華夏首先就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做。
我們或許能滅掉潛入進來的調查員,但下一刻,我們面臨的可能就是他們最直接的軍事打擊
重演幾十年前的一幕,而這次,我們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您應該比我看得更清楚”
“別再說了,別說了,我都清楚,我很清楚所以,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阮庭芳連連擺手,阻止黎子瑜繼續陳訴利害,本就蒼老的面孔,更顯的疲憊不堪。
幼兒園小朋友和成年大力士決斗,哪怕小朋友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勝算也幾乎為零,只要被大力士抓住,“bia嘰”就能摔死,沒有任何意外。
現在,安
南的體量和華夏相比,就是小朋友和大力士的區別。
黎子瑜也不想給老頭太大壓力,本體不在這里,否則倒是可以用精神力稍稍安撫一下疲倦的首相。
只能用低緩的語調勸慰“等一切都結束,我們其實可以借此機會與華夏改善一下關系,尋求一定的幫助也未嘗不可,至少,他們比其他的國家更有信用。
不過,這之前,我們先給他們搞一些麻煩,也讓他們在行動中多一些顧忌,知道我們雖然不如他們,但也不是可以隨意揉捏。”